贝利亚被赛罗这番歪理缠得脑袋都疼,猩红的眸子瞪着眼前灰紫条纹、周身满是戾气的少年奥,气得叉腰在银河帝国大殿里来回踱步,手下的怪兽兵们还瘫在地上哼哼唧唧,殿内一片狼藉。
“赛罗,你是不是被等离子火花的能量冲昏头了?”贝利亚停下脚步,语气满是无奈,甚至带了点当年和他死磕时都没有的抓狂,“我跟你那点破交情,顶多是打架打出的孽缘!你跟雷欧闹别扭,拉上我垫背?光之国那群老家伙要是知道你跟我搅在一起,还不得把你爹赛文急得上火,奥特之王那关我更过不去!”
赛罗就静静站在原地,蓝白色的双眸冷得像冰,周身的压迫感丝毫未减,却偏偏带着股破罐破摔的傲娇别扭:“我不管,要么答应跟我演戏,要么我就天天来银河帝国闹,直到你同意为止。反正我现在这样,光之国也容不下我,雷欧也躲着我,我没什么好怕的。”
他说着,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小臂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那是昨日自残时留下的,本想逼雷欧多留片刻,可对方依旧是放下他就走,连一句软话都没有。一想到雷欧决绝的背影,赛罗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指尖攥得咯咯作响。
贝利亚看着他身上新旧交错的伤,再想想这小子骨子里的偏执,终究是叹了口气。他当年纵横宇宙,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对这个次次把他打退的小对手,存了几分别样的纵容,更何况赛罗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黑化模样,倒真有几分让他心软。
“服了你了,真是怕了你了。”贝利亚摆了摆手,一脸认命的烦躁,“就演这一次!而且只能是假装,别给我来真的!等你气到那个叫雷欧的,咱俩立马散伙,我可不想再跟光之国扯上半点关系,更不想被奥特之王关小黑屋!”
赛罗紧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丝,傲娇地别过脸,不肯让贝利亚看到自己眼底的一丝松动,语气依旧硬邦邦:“知道了,就假装。只要他能出现,能正视我,就行。”
他要的从不是真的和贝利亚有什么,他只是恨雷欧的逃避,恨他眼里仿佛永远只有赛文,恨他对自己的心意视而不见,恨他连一个回应都不肯给,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对方回头看自己一眼。
商议既定,赛罗便跟着贝利亚出了银河帝国,故意往光之国边境的小行星带飞去,丝毫没有遮掩行踪。他算准了,光之国的奥特战士定会发现他的踪迹,消息很快就会传到K76,传到雷欧耳朵里。
果不其然,不过半日,泰罗慌慌张张跑到K76,找到正在独自训练的雷欧,语气急切:“雷欧!不好了!有人在边境小行星带看到赛罗了,还跟贝利亚走在一起,两人举止亲近得很,不知道在搞什么!你快过去看看吧!”
雷欧握着训练拳的手猛地一顿,指节瞬间泛白,拳头上的力道没稳住,狠狠砸在旁边的岩石上,碎石簌簌掉落。他垂着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冷硬模样,口是心非地开口:“他要去哪里,要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
话虽如此,他周身的气场却骤然变冷,训练场上的风都变得凌厉起来,连站在一旁的泰罗都感觉到了异样——雷欧嘴上说着不管,可周身的气压,早已暴露了他的慌乱。
自从那日银河十字军之后,雷欧便一直躲着赛罗。他不是不明白赛罗的心意,不是看不懂赛罗看他的眼神,只是他不敢接受。师徒的身份鸿沟,光之国的规矩礼法,还有他之前对赛文那份错把敬重当喜欢的心意,让他根本不敢直面赛罗的感情。他怕耽误赛罗,怕毁了这个光之国最耀眼的少年,只能用逃避来伪装,用冷漠来推开,可每次看到赛罗满身是伤地倒在自己面前,他的心又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些夜里,他无数次想起银河十字军里,赛罗靠在他怀里的温度,想起赛罗那句带着委屈的“师父,我喜欢你”,想起赛罗自残后昏过去时,紧紧攥着他衣角的模样。他不是不动心,只是太口是心非,太擅长伪装。
“雷欧,你别嘴硬了!”泰罗急得直跺脚,“赛罗现在状态不对,他跟贝利亚混在一起,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是他师父,你不去管他,谁还能管得了他?你难道真的看着他一步步错下去吗?”
泰罗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雷欧心上。
他再也装不下去冷漠,攥紧拳头,沉默片刻,终究是转身往光之国边境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得惊人,周身满是压抑的急切。
他嘴上说着不管,可心里早就乱了方寸。他怕赛罗真的跟贝利亚扯上关系,怕赛罗因为自己的逃避,彻底走上歪路,更怕赛罗再也不回头看自己一眼。
小行星带上,赛罗正按照约定,和贝利亚演着“亲近”的戏码。贝利亚全程敷衍,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满脸不耐烦,赛罗却演得格外认真,故意凑近贝利亚,说着刻意暧昧的话,眼神却始终盯着雷欧赶来的方向,满心都是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极速飞来,落在两人面前,周身满是冷冽的气场。
是雷欧。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赛罗和贝利亚站在一起,看着赛罗身上那身陌生的灰紫战甲,看着他眼底的戾气,心脏猛地一缩,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赛罗,你闹够了没有!”雷欧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赛罗转头看向他,看到雷欧终于出现,心里本该是欢喜,可嘴上却依旧傲娇又偏执,故意挽住贝利亚的胳膊,挑衅地看着雷欧:“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现在跟贝利亚在一起,很好,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对着一个躲着我的人自作多情。”
贝利亚被他挽着,浑身僵硬,一脸生无可恋,心里疯狂吐槽:演过头了啊喂!差不多得了!
雷欧的目光,死死盯着赛罗挽着贝利亚的手,眼底的怒火更盛,可更多的却是心疼。他一步步走向赛罗,无视一旁的贝利亚,声音冷得发颤,却藏不住心底的在意:“你就是为了气我,才跟他在一起?赛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赛罗终于忍不住,松开贝利亚,朝着雷欧嘶吼,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委屈,黑化的偏执再也藏不住,“我不这样做,你会出现吗?雷欧,你躲了我多久!我自残,我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你每次送我去银河十字军,转头就走,连一句回应都不肯给我!你喜欢我父亲,可他拒绝了你,那我呢?我喜欢你,我比他更在意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他说着,猛地扯开自己的战甲,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新旧伤痕,每一道都触目惊心,全是为了逼雷欧出现,亲手留下的:“这些伤,全是为了你!我就是想让你心疼我,想让你理我,想让你别再躲着我!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雷欧看着那些伤痕,浑身一震,所有的冷漠、所有的口是心非、所有的逃避,在这一刻彻底破防。
他再也装不下去,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抚上赛罗身上的伤痕,指尖颤抖,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再也没有往日的严厉,只剩温柔的哽咽:“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不敢……”
“我怕我们是师徒,光之国不会认可;我怕我耽误你的前程,你本该是光之国最耀眼的英雄;我之前对队长的心意,不过是敬重,不是喜欢,我早就分不清了……”雷欧看着赛罗的眼睛,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口是心非的伪装彻底撕碎,“我每次送你去银河十字军,我比你更疼,我夜里根本睡不着,我只是怕,怕我配不上你,怕给不了你未来……”
赛罗愣住了,蓝白色的双眸里,瞬间蓄满了泪光,黑化的戾气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欢喜。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他再也忍不住,扑进雷欧怀里,紧紧抱着他,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宿,傲娇的棱角全部软化,声音带着哭腔:“骗子……你这个大骗子……我不在乎什么身份,什么前程,我只在乎你……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不许再不理我,我再也不自残了,再也不跟贝利亚演戏了……”
雷欧紧紧回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满是温柔:“嗯,不躲了,再也不躲了。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一旁的贝利亚看着这腻歪的场景,猩红的眸子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悄悄往后退,准备溜之大吉:“行了行了,你们俩和好了,我可就撤了!以后别再找我演这种破戏,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说罢,贝利亚立马转身,化作一道黑影,飞速逃回银河帝国,再也不想掺和这俩的情感纠葛。
小行星带上,只剩下雷欧和赛罗。
风轻轻吹过,赛罗靠在雷欧怀里,身上的灰紫战甲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眼底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依赖与温柔。雷欧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身上的伤,满心都是自责,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再也不会口是心非地推开他。
赛罗抬头,看着雷欧温柔的眉眼,傲娇地撇了撇嘴,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师父,以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不许再看我父亲,不许再躲着我。”
雷欧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宠溺:“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偏执的少年,终于等到了口是心非的师父的真心;那些极端的试探,那些隐忍的爱意,终究在这一刻,化作了温柔的相守。
赛罗知道,他再也不用靠伤害自己、靠假意逢迎来换取关注了,因为他的师父,终于愿意直面心意,陪在他身边了。
(自己想写的书写不出来,只能让软件代写了,现在写出一些东西,只是想给自己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