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话题,周亦安眉头微蹙,之前那一通大闹整的他现在都心有余悸。
条件反射的,抵触这个话题。
周亦安这件事,我已经警告过叶芯了,沈长君也已经决定不再修家史了。
陆雪琪但这件事会一直横在我们中间,亦安,我好不容易蓄满了勇气,有重新面对这件事的勇气,你听我说完,好吗?
周亦安好,但你也不要勉强,我想的很清楚,不管你是谁,又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喜欢的人,是我未来的老婆。
闻言,陆雪琪笑了,接过周亦安递过来的鲁公锁,十指灵巧的拨弄着。
周亦安目光紧紧的盯着,错愕的发现鲁公锁是陆雪琪按他的弱项造出来的,甚至猜到了他思维上的误区与平时的习惯,诓他一次次往歪路上走。
周亦安你这可真是,用心良苦。
陆雪琪彼此彼此。
很快,鲁公锁被打开,里面放着几张A四纸,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陆雪琪轻松的神色,随着鲁公锁被打开而沉寂了下来。
沉默着将其中两页纸推给周亦安,周亦安展开一看,是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的,是陆雪琪和沈父沈母,而他们确实是亲子关系。
陆雪琪我一直以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所以我母亲恨我,父亲也不喜欢我。
陆雪琪所以那年夏天,我领到第一份工资首先做的事,就是去医院做了这份亲子鉴定。
陆雪琪很遗憾,我确实是他们亲生的。
陆雪琪的父母,女太强男太弱,注定是一个畸形的家庭,
从沈长君写的家史就可以看出,沈母是被逼着嫁的,为的就是日后好拉娘家的弟妹一把,而后面更是沈家每出生一个孩子就伴随着母亲娘家一个人的户口迁移。
那个时候,农村人进城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更何况是迁移户口。
沈父就是沈母的一块跳板,成功上岸后,自然就到了过河拆桥的时候,沈父显然也有这个意思,可双方又因为财产分配不均吵架,而当时沈父的房子是公家分配,离婚后房子是要收回的。
沈母有心想不管娘家弟弟,执意要离婚,可沈母母亲哪里肯答应?又闹了起来,据邻居说给沈母磕头磕出了血。
无奈之下,沈母答应不离婚,可沈父已经坚决要离婚,奈何沈母施诡计,一次次闹到沈父工作单位,反正每一次都以沈父被工作单位的人强行拖回家过夜为终结。
‘沈长月’就是这么来的,妇女哺乳期不能提离婚,后来沈母把要办的事都办成了,原先的房子也重新弄了回来,准备把沈长月扔给沈父想离婚,可沈父哪里养的了刚出生的小娃娃?
这事一直拖着、耗着,最后一直拖到了沈母离世。
陆雪琪有时候,我宁愿我是私生女,至少那样可以让所有的不公都有一个充分的理由。
陆雪琪至少,我不会一想起沈家,就想起这些污糟事直犯恶心。
信息量太大,周亦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浑身发凉的陆雪琪,试图以此给予她温暖。
半晌,似是想起了什么。
周亦安......你是在大四那年知道的?
陆雪琪对,那年我回去过,我害怕这样不堪的过去会因为政审而被揭开,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