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大家一边忙碌着年底收尾的工作,一边收拾行囊准备回家过个团圆年。
而周亦安,态度古怪。
对陆雪琪一如既往的好,却时常自以为隐秘的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她,每当陆雪琪追问的时候又嘻嘻哈哈的糊弄过去,就好似在纠结什么很重要的事。
直到又一个周六,一群人再度约在体育馆打羽毛球,被众人有意无意隔绝在陆雪琪一米之外的叶芯板着一张脸找上她。
叶芯法律不是你用来报复的工具。
陆雪琪......???
这孩子,脑子又抽抽了?
陆雪琪想了想,最近她乖的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唯一一次使坏貌似就是被跟踪的那一次。
所以,这是为乔大壮打抱不平来了?
陆雪琪小叶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主次?我是教训了乔大壮,但那是他自找的。
叶芯是你故意给他设了陷阱,你明知道他一定会对你动手。
陆雪琪你这话说的倒有意思了,就好比猥琐男猥亵漂亮姑娘,合着还是人家姑娘的错,不应该打扮的那么好看是吗?
叶芯这是两回事,人家主观上并无问题,可你主观是存了恶意的。
陆雪琪无语望天,她不否认她就是存了心思教训乔大壮,但这顶多说她缺德......
啊,呸!
是嫉恶如仇,其余的并没存在多大问题。
陆雪琪好吧,我的道德觉悟确实没有你高,我不惹事,但人若要惹我,我也一定不会跟她客气。
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把叶芯气了个倒仰。
叶芯所以,在沈家这件事上也一样,你早就知道你和沈家没有血缘关系,一早就挖好陷阱等着他们往里跳?
周亦安叶芯!!!
陆雪琪......
陆雪琪一改刚才的散漫,站直了身子,雪白的脸蛋上覆了一层阴云,寒眸闪烁似有狂风暴雨在酝酿。
那气场,强的惊人,脸色更是冷的骇人。
叶芯被吓了一跳,心下露了几分怯意,强硬的态度不自觉软了下来,但想到自己占理又挺了挺胸膛。
陆雪琪你从哪听来的?
叶芯你果然知道!
陆雪琪说,谁告诉你的!
陆雪琪提高了音量,五官深刻,不怒自威,无端给人一种利刃出鞘的凌厉。
周亦安见陆雪琪真生气了,连忙将两人隔开。
周亦安雪琪,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说来话长......
陆雪琪看了他一眼,心底的寒意更甚,语调冷的仿佛掺了冰渣。
陆雪琪那就长话短说。
周亦安那我们也得换个地方吧?这体育馆也不是谈事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回去?
这么一闹,陆雪琪哪里还有打羽毛球的心思?冷飕飕的目光盯着叶芯,显然没有答案誓不罢休。
叶芯抿唇,把心一横,拉着陆雪琪往僻静处走。
周亦安见状烦躁的薅了把头发,又不敢再让两人单独相处,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叶芯我和你大哥是朋友,他想缓和你和家里的关系,却无从下手,我告诉他周亦安对你的事情会知道的清楚一些。
周亦安他是问过我,我隐晦的提了一些,绝对没有出卖你。
陆雪琪这些,似乎和刚才的事扯不上必然关系。
周亦安我告诉他,想要缓和矛盾,就得追溯源头,你大哥听进去了,一直往前推才发现矛盾本身似乎源自沈氏夫妻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