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沈长泽心里格外的痛快,沈母在沈长君和沈长泽心里的形象十分高大,可家史的事出了之后却不断被动遥,太多的灰色经历让两个儿子直面她的阴暗。
如今,却有一种替沈母平反昭雪的感觉。
陆雪琪那你觉得,凭咱爸的能力,能编出这么跌宕起伏、堪称完美的故事吗?
沈长泽......
沈长泽脸色一僵,是,这个父亲的话不能相信,毕竟另一个当事人已死,他更有说谎的空间。
可,凭老头子的能耐,还不可能编得那么符合逻辑,尤其是符合现实中每个人的性格。
这边正僵持着,那边沈大锤终于呜呜咽咽的告好了黑状,语带哭腔的打破了寂静。
沈大锤长月,长君要跟你说话。
陆雪琪我要说的事,都已经说清楚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父子间的事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陆雪琪料准沈大锤幡然醒悟,自然不会再在这里多待。
至于沈长泽和沈大锤的官司......
矛盾都已经平了,官司还能告的下去?
那边的沈长泽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见陆雪琪不接电话,快步上前拿起电话。
沈长泽大哥,没人赶他出门,他撒谎,你放心,他往后不会再提结婚的事。
陆雪琪......
陆雪琪心烦意乱的拨了拨头发,侧目看了看眼观鼻、鼻观心的周亦安,更加的抓心挠肝。
让蔡根花出去的时候,她原本也有意让周亦安出去。
可耳边却鬼使神差的想起那句‘连自己未婚妻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阻止了想要出去的周亦安,但刚刚对自己父亲咄咄逼人的样子叫他看见又令她心里惴惴不安。
陆雪琪好了,这里交给你们,我走了。
周亦安......
‘等等’两个字正要脱口而出,那拖着行李往外走的人又回来了,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雪琪我饿了,但我没钱,你要不要请我?
周亦安有些惊喜,又有些纠结,但很快做出决定。
周亦安可以,地方你挑,但你可能要等我一会儿。
陆雪琪好,我去院子里。
周亦安外面太冷,去我办公室吧。
陆雪琪好。
陆雪琪微一犹豫,就应了下来,熟门熟路的拖着行李往周亦安办公室走,刚走到转弯口就遇到了之前被她‘请’出去的蔡根花。
耳边隐约还能听到老头痛哭流涕的声音,想了想,招手叫她过来。
陆雪琪不好意思,大冷天要你外面来等着,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老爷子暂时不搬去我的那里了,你继续在这儿做保姆。
蔡根花诶,可是......
陆雪琪先听我把话说完,爸这两天会比较糟心,我认为这件事你必要知道一下,毕竟还得劳烦你多看顾一二。
蔡根花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听沈老师挺伤心的。
陆雪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房子吧,是我两个哥哥买的,老二最近挺不顺的,这不把主意打到爸这来了,准备卖了房子搞投资,想把父亲赶到我空着的房子里,现在谈好了,这儿生活方便,我们不换住的地方。
陆雪琪毫无口德的将黑锅扣到了沈长泽头上,只字不提沈大锤要和她结婚的事,不动声色的把房子的实际情况说清楚。
而那边沈大锤向远在美国的儿子哭诉女儿要赶他出门,正好向蔡根花补充说明了老头子没家产。
蔡根花......这房子不是沈老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