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日也悠闲自在,时间流逝的很慢,与城市里的快节奏高强度的生活截然不同。
陆雪琪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完全融入了这样的生活,压根不想回上海。
只是,每当午夜梦回时,难免空虚落寞。
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陆雪琪冷静下来回想当时一口气堵在心头的口不择言,如今想想难免有几分悔意,可一旦回去等于重新跳进那个纠葛不清的烂摊子又望而却步。
她想,分手是她提的,她应该做一个合格的前任。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
正惆怅着,那边风风火火的阿桂婶过来现场抓壮丁,红豆、雪琪以及关在家里不出门的大麦都被带走,体验了一把云南当地人的特色生活。
做乳扇和鲜花饼。
学习新鲜的事物,与周遭人说说笑笑,令陆雪琪将心里那点伤感打散,好不容易拿出来回想的往事再度被束之高阁。
......
......
离开的时候,宝瓶婶让两人给谢之遥带鲜花饼,大麦久不运动累的慌先回去休息,而陆雪琪则陪许红豆一起去谢之遥家。
虽说有风小院和谢之遥家仅一墙之隔,但出门走过去还是需要一小段距离的。
毕竟,门不在同一个方向,需要绕一圈。
许红豆你电话响了。
陆雪琪......嗯,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陆雪琪盯着屏幕上‘周亦安’三个字,神色复杂,说不清此时心里开心多一些还是纠结多一些。
沉默了一会儿,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并无人开口说话,陆雪琪皱了皱眉。
陆雪琪喂?
舒苏雪琪,是我,舒苏,我有点事找你,你明天方便来法院一趟吗?
陆雪琪......
拿着手机的手一顿,旋即恢复自然。
陆雪琪啊?我现在在外地呢?怎么了吗?
舒苏是这样,沈伯父把沈长泽给告了,安哥认为这事得晾一晾,可沈伯父天天来法院闹,还出具了一份断绝父子关系证明,非要和保姆结婚......
陆雪琪哦,婚姻自由神圣不可侵犯,替我恭喜他觅得老来伴。
舒苏诶,不是,安哥见过那个保姆,觉得那个姓蔡的保姆有要挟嫌疑,如果她成为你的继母,对你将来很不利。
舒苏你想啊,她既然会要挟沈大叔,将来也会要挟你,她成继母后可以做很多事,你大哥远在美国,你二哥最近失业还在闹离婚,你目标最大......
陆雪琪你让沈长泽给沈长君打电话,我的话他未必会听,但沈长君的话,我爸能听的进去。
舒苏都试过了,可老爷子就认死理,非要告,这两天直接卷了铺盖堵在法院......
陆雪琪脸色墨黑,原本看到‘周亦安’这三个字荡起的旖旎心思散的干干净净。
略衉一想,只觉不可思议。
那老头素来软弱,尤其在她母亲的强压下逆来顺受,怎么从舒苏的话里听起来这么狂野?
莫不是,三十多年下来被压制下来心理变态了?
陆雪琪那我大哥怎么说?
舒苏他问安哥要你的电话,安哥没给,但听他话里的意思是给你发了邮件,你方便的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