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冒犯了。
隔着面纱,不算冒犯。

陆雪琪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慌乱的抛下这句话后,步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直到出了房门,阵阵微风拂面,心里的波澜才渐渐平息。
天边红光一闪,旋即禹司凤神色凝重的推门而出。
你恢复了?


秘术使用过后,半个时辰内哪怕是打坐调息,最多恢复三层功力。
那你怎么出来了?


若玉他们出事了。
我跟你一起去。

话一出口,陆雪琪就觉不妥,但这会儿性命攸关的时候,司凤又只有三层功力。
这马甲,怕是留不得了。

好。
禹司凤带着陆雪琪御剑飞行,那动作行云流水,整的陆雪琪都有些懵了。
回过神来,又有些气恼。
虽然说都是她,可陆雪琪偏生有了一种荒诞的别扭,她觉得司凤被别人抢跑了!!!
......
......
陆雪琪和禹司凤很快出现在山洞里,褚璇玑一行人被傲因用网吊了起来,傲因似乎在报之前被伤的一箭之仇。

蠢东西,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我去把他们放下来。


小心。
哪怕是三层功力的司凤,对上傲因也丝毫不落下风,陆雪琪见状才放下心来。
捡起地上的断剑,将被吊着的几个人放了下来。
同时,司凤一剑决绝了傲因,抽走了傲因筋,这可是炼制捆仙绳的好东西。
#钟敏言 对了,刚刚那妖物说什么双星相合,又自称是天墟堂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天墟堂这四年看似销声匿迹,实则暗地里一直有动作,双星相合意味着什么一时也难懂,不如各自传书回门派禀报一声,提醒大家警惕。
陆雪琪看了眼商议办法的一行人,心知如今的正道如同一盘散沙,即便真将消息传回只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于是,她绕着炼丹炉转了转,奈何傲因早已将残渣清理的干干净净,委实看不出他到底用祝余草做什么。
你们,要走了吗?


这么想要我们走?
自然不是,诸位替望仙镇除了妖,我们自然要好生答谢诸位仙长。

眼瞅着陆雪琪一秒入戏,禹司凤清冷的眸中闪过笑意,这么短的时间里编出这么一套有理有据的理由。
还真,求生欲爆棚。

既如此,我们先回镇上休整一番,顺便让锦觅大夫报答一、二。
......

回到镇上后,陆雪琪将傲因被除的前因后果告诉村长,村长为了表示感谢在客栈设宴招待禹司凤一行人。
陆雪琪对这个食物不是很有兴趣,但想着此次过后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司凤,所以收拾一番出了门。
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院中那抹披着清辉如松柏傲人而立的身影。
禹少侠怎么在这里?


妖物虽除,但世间危险的事远不止如此,恰好我在这附近,可捎锦觅大夫一程。
盯着司凤一本正经的脸,陆雪琪似有所觉,却又否定了那个猜测。
毕竟,她连咒术都选的火系,应该不会被扒了马甲。
如此,多谢禹少侠。

长夜漫漫,陆雪琪提了一盏兔子花灯和禹司凤并肩走在路上,两个人虽没有交谈,却各自品出一股无言的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