怿殷观着窗外的景色,观着街上各形各色的鬼
脸上不知是喜是悲
他捧起桌上的酒壶,酒壶中的酒已经所剩无几
但酒壶的外形却让自己觉得遗忘了什么
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可他却想不起来了
自己的那股子较真的劲又上来了,低着头苦想着
可别看怿殷是令繁阁的弟子,并且得到了真传,但身子骨是真的弱
在他苦思冥想的这会儿时间里,嘴唇有些发白,头又痛了起来
最后无意识地说了句话
无意识,谁也不知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怿殷趴在桌子上,紧握着小酒壶的纤手又有些泛白
昏睡了过去
但过不了多久,就被楼下的一阵声响给吵醒了
怿殷满脸的不高兴
好不容易在梦中见到了爹娘,见到了令繁阁,也见到了师弟们
还看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
头戴皎月发冠,不俗气不夸张,倒显得有些凌厉,还显得有些柔和
身穿浅蓝色衣服,只看背影,就能给人一种靠山的感觉,一种孤独的感觉
还有一丝心疼
怿殷心疼?
怿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但就觉得很熟悉
但怿殷忘了
忘了那段最快乐的时光
忘了那个最值得怀念的人
他向楼下瞧了瞧,看到一些人正在群殴一个少年
怿殷这时的侠义之侠终于按撩不住了,他一个轻功踏下了楼
怿殷的武功还是顶好的,靠着自己袖子里藏的毒针、还有腰间的一把剑以及自己的武功内力,足以以一敌百
他慢悠悠地走到他们身边,静悄悄地看着他们,像一只猫一样
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忽然,怿殷从袖子里投射出毒针来,直直得扎在一个人的右臂上,瞬间如墨汁一般绽放
忽然,怿殷从袖子里投射出毒针来,直直得扎在每个人的右臂上,毒素瞬间如墨汁一般绽放开来
怿殷放心,这毒针乃是我令繁阁的珍品,只有内阁弟子可使用
怿殷别看威力大,但最多撑半个时辰就可恢复了
这时其中一个人刚想开口骂人,谁知却被怿殷给毒了个半哑,其他人也只好乖乖闭上嘴
彷辗谢公子出手搭救,在下彷辗,敢问公子姓名
怿殷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到少年身上,又听到他说他叫彷辗,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怿殷在下怿殷
听到他说他出自令繁阁,彷辗很意外;又听到他说他叫怿殷,彷辗更为意外
彷辗他那如玉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惊愣
他似乎也忘了
忘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那个值得怀念的时光
那个最为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