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跟着洗衣店的婶子去了后山这里荒无人烟有野坟,据说身上还有野狼。
买不起墓地的穷人都会偷偷把去世的亲人骨灰埋在这里,立个碑,就算是人最好的安息处了。婶子给儿子扫墓,肖战帮忙清理杂草,石碑上连个照片也没有,只有刻的不怎么规整的四个字爱子之墓。
“婶儿,怎么没给大哥留个名字?”
婶子面色淡淡的,一边烧黄纸一边说:“留名字给谁看,只有我记得他,等我走了,连个来看他的人都没有。
肖战看着婶子黑白交错杂乱枯稿的头发,面露心疼:“大哥是怎么走的?”
“自己想不开,不想活了。也不怕你笑话,他和个男人跑了,任我怎么打骂他也不肯和人散伙,结果没过两年,那个人结婚了,丢他自己在皇城根儿飘着,他回家来没撑过半年,就喝药了。”肖战愣住,一股久违的恐惧感席卷了他的感官,婶子没注意看他发白的脸色,自顾自的说
着:“你说他死去干嘛,谁离了活,我有时候都想,哪怕,他再找一个男人过也好,怎么就不想活了呢。他死鬼老爹喝酒把自己喝死,我不是照样把他拉扯大了?”
肖战沉默地蹲下和她一起烧纸,“是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
“婶儿,我拿一背黄纸,去后面看个人。
婶子没想到他还有故人埋在这附近,“去吧,我在下山路上等你。
一片枯树林中,两个新立不久的小石牌,肖战擦了擦石牌,把黄纸点着,烟呛得他眼眶发红,哑着嗓子喊了声爸妈。
当年的一场大火,只有他光着脚从二楼窗户跳了出来,父母两人睡前喝的酪配大醉,无论他如何撕心裂肺的叫喊都喊不醒人,有梦中惊醒,想冲进房间帮忙救人,结果门被火烧得滚烫,打都打不开。消防救援姗姗来迟,等他们到了火情已经不允许入内营救。
晚上肖战做了个梦,或许是白天婶子的话唤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肖战居然梦到了王一博第一次去他公寓的情形。
年会结束,王一博给肖战安排了新的公寓,肖战独自颈着包进门,看着装修整洁面积宽敞的新住处,脸上露出了成功满意的笑客。
路身上流,开局顺利。
一百五十平的房间,相比肖战之前和其他小模特合租的四千一个月的格子公寓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地段也好,二环和三环之间,距离公司地铁只有三站距离。肖战自信地想,他兴许是不地铁出门了。
入住的第三天晚上,王一博终子毫无预告地捆响了他的门铃。
一进门,肖战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烟酒味道,贴心地帮他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肖战忙着冲蜂蜜水切水果,在房间里来回穿梭。王一博倚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交错打在茶几上,眯着眼睛看这肖战只穿件宽大的白体恤在他眼前晃悠来晃悠去,衣服下摆勉强遮到臀边,露着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
肖战刚在王一博边上坐下,王一博大手一搅就把人带进怀里,肖战乖顺地趴在他购口,任凭王一博在他颈肩寒寒容宰闻来闻去。“洗过澡了?”
十一点,自战没有热夜的到惯,都已经换了衣服打算睡了,他还犹豫了要不要换上衣服,对着镜子看看效果还不错,怀了点有意勾引的意味就这么走了出来。
王一博的手心滚烫,兴许是喝了酒,或者是当下体内十分躁动,手毫不客气地在肖战腿上揉捏抚摸,肖战吃痛地轻呼出声,下一秒就被带着酒气的唇给堵了回去。
王一博算不上温柔,甚至还有些暴力。
两个人从沙发撕扯着回了房间,肖战手臂主动攀上王一博脖子,后者轻松地推着肖战屁股把人抱到床上。耳鬓厮磨间,肖战不自在地可了个冷颤。
王一博动作一顿,有些惊
讶:“你不会,没有过吧?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王一博看着胸口的人耳垂发红,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王一博忽然心情大好,猛地翻身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一通撕咬。东西都在床头柜里,等,等一下。
*******************王一博勾了勾唇,他可没吩咐人准备这些东西,“你准备的倒是很齐全。
王一博起身让开,像个大爷一样,衬衣大敞,好整以暇半卧半躺,静静看着肖战撕开包装后手足无情地向他投来求助的眼神。
“我看你自觉性这么高,还以为你很有经验。”
王一博存了点戏弄肖战的意思,非要他自己弄,肖战脸涨的通红,*********,好看的下巴微微扬起,从下颗骨到锁骨之间,经过喉结,串联着一道优美的曲线。
“没玩过,怎么这么会勾引男人?嗯?”
王一博心思一动,挑眉道:“你该不会每晚都穿成这样等着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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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一博洗完澡出来后,*************************
王一博原本没打算在他这里过夜,他有点洁癖,多半也是因为床单脏,不干净。这下他倒是省的折腾,大发慈悲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去浴室洗漱,肖战双腿打颤,盈盈一握的脚腕上手掐出的红印颜色已经变深,估计是得留下淤青。
回到床上,黑暗之中,王一博楼上肖战的腰,满意地感觉到肖战顺从地回扣住他的大手。
王一博觉得肖战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明人,既懂得讨好,又能懂得分寸。
想要什么东西,明天跟秘书说,让他给你安排。你想演戏还是想出专辑,我可以给你对接最好的导演和创作人。”
肖战的回答出乎王一博的意料,他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
王一博笑了,一声冷笑,带着轻蔑与嘲讽。
太贪心了。
王一博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就知道不应该对这些带着目的费尽心机接近自己的人有怜阀之心。
肖战连忙拉住他的手,“我没有那么不自量力,我不求其他,不要身份不要心意,我只是想要成为和您有关联的人,您当我是情人也好,玩伴也罢,都可以,我也不想要资源和机会,我想要的只有这么多。”
王一母平撑起身了,猎豹的一样的视线锁定在肖战的脸上,带着些许危险的意味。
“你该不会想说,你喜欢我吧?
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也大有人在,王一博都是一笑而过,这些话他从来不入耳,
肖战,他派人调查了他的身份资料,起初王一博看他举止优雅,谈吐得意,以为他身家背景不错,最起码受过高等教育,可没想到他只是个中学辩业的穷小子,既没有钱也没有人脉,家庭信息寥寥无几,父母双亡孤儿院长大,连当模特都是野路子没受过正规培训。
这与一个人,说想要和他生活在一起。
王一博承认得到肖战的第一次令他心情愉悦,可这多半是由子男人本能的征服欲和自尊心,就好比美味的食物自己得了先的那种快感,和肖战本人关系不大。
肖战有些近视,黑暗中更是看不清东西,但他凭直觉对上了王一博的双眼,明亮澄澈的眼睛里泪水尚未干泪,“我向往您的生活,仅此而已。
王一博恶意地掐了一把肖战酸疼的后腰,“你说向往我的床上功夫,说不定我还会开心些。
肖战叫喊着醒来,发现是梦,一身冷子。他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惊觉自己满脸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