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哟,腿疼。”
“你就装吧。”

晏欢先前就检查过他脚踝的伤,根本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就是夹了一下,又没伤筋动骨的。”

看着吓人而已,还想唬的过她?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终于,李少兵按耐不住的问出了一个让他绝望的问题。
“上面派下来在七二〇团训练的战地记者。”


“……”
险些忘了这丫头还有这么个身份来着…
“烧饼老师,这是什么呀?”

晏欢眼尖的从他腰上取下那把信号枪,放在手中把玩。

“别乱动啊。”

“信号枪?”
“嗯嗯,告诉我们这发信号代表什么呗。”

“是你遇险了呀,还是你们的侦查任务发现了什么状况呢。”

李少兵好歹也是多年的老狐狸,哪能人沈晏欢三两句就把他的话套出来呢。
“唔,你猜我们要做什么去?”


“做什么?”
“去找师长啊。”

晏欢低低的笑了两声,
“你说我把你交给他,唔…你们是不是就输啦?”

“孟师长面上估计挂不住了吧?”

“被两个新兵外加一个女记者俘了,您这…”


“……”
李少兵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

“你这素质,不当兵,可惜了。”
这心理战术让她玩的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沈晏欢是他带过的最为满意的苗子了,只可惜这丫头完全是被逼着学,毕业了却非要去当什么记者。
“当记者怎么了?”

“烧饼老师,别对记者意见这么大嘛。”

保家卫国,有她的小竹马呢。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保家卫国,也不算丢人吧。
顾一野蓦地出声,

“欢欢。”
顾一野很少这么叫她,沈晏欢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要不把他放了吧?”
顾一野故作为难的模样,

“他这个伤…我们没有办法处理。”

“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晏欢装作一副不舍的模样,
“一野哥哥…”

高粱虽然莽了点,但是他不傻啊。

“我说也是,把他放了得了。”

“他不是你老师嘛。”
晏欢撇了撇嘴,
“行吧。”

“那我给你做个简单处理。”


“晚咯。”
李少兵蓦地一笑,一群侦察兵鱼贯而出。
将三人围了个团团转。
“……”

“烧饼老师,您什么时候偷偷留的记号?”

好歹让她做个明白鬼吧?

“虽然被你们架着,但是我每走一步都会故意踩坏一株高的草用来指明方向。”

“别人可能不太了解,但是他们是我带出来的兵,自然能够找过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李少兵伸手拍了拍沈晏欢的肩膀,

“还要多多学习。”
他转头将目光落在那群侦察兵身上。

“带上他们,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