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来了。”
继国源光有些艰难地说着,然后将刀收回影子中。
“接下来就交给二位了。”
“唔姆!放心吧!继国源光!你已经拖延了足够的时间了!”
炼狱杏寿郎回到,同时双手持刀,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憎珀天。
悲鸣屿行冥则是双手合十,铁链缠绕在手腕上,微微颔首。
“需要我把月牢扩大一些吗?”继国源光盘坐在地上,“你们二位更好发挥。”
“那就在好不过了!”
“南无阿弥陀佛,继国的能量能够支撑住吗?”
“没关系,除非二位想要用太阳杀死他,否则我的能量还是绰绰有余的。”
“用不了那么久的。”
悲鸣屿行冥落下一句话,紧接着一脚蹬出,原本合十的双手向两侧摊开,铁链像是一条大蟒,灵活地牵动着两侧的铁球和手斧。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炼狱杏寿郎一看悲鸣屿行冥的动向,立即配合着向手斧一侧奔去。
憎珀天的两边被悲鸣屿行冥和炼狱杏寿郎封死。
“极恶之徒!”
憎珀天咬了咬牙,只得提携着木球向后退。
“别跑啊,憎珀天,这里还有一个控制你们战斗场地的角色呢。”
继国源光的身体已经缩小得像一个小孩,声音也变得有些稚嫩,甚至连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有些幼稚。
但是憎珀天没有丝毫对继国源光的话口诛笔伐的想法,反而焦躁地想要从炼狱杏寿郎和悲鸣屿行冥的攻击中挣脱出来。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炼狱杏寿郎再一次配合着悲鸣屿行冥夹击憎珀天。
然而这次憎珀天已经退无可退,背后已经接触到月牢的边缘,滑腻粘稠的墙壁甚至险些将憎珀天粘在上边。
看了看怀中累赘般的木球,憎珀天心一横,跳了起来,向炼狱杏寿郎的刀刃撞去。
憎珀天预想得很好,用两只脚为代价,换取可以灵活作战的空间,然而,继国源光怎么会不明白憎珀天的行为。
噗呲!
炼狱杏寿郎的刀刃划过憎珀天的脚踝,鲜血瞬间喷洒而出,但憎珀天似乎丝毫不在乎伤口处的烈焰灼烧般的疼痛,反而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高兴得太早了,憎珀天。”
继国源光稚嫩的声音瞬间将憎珀天拉回现实,抬头看向继国源光的时候,迎面开到的却是一柄刺锥。
刺锥精准地穿过憎珀天的喉咙,将他钉在月牢的壁垒上,月牢的墙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即将憎珀天控制住,一动不能动,手中的木球也随即掉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炼狱杏寿郎的脚边。
“把它还给我!你们这些个极恶之徒!”
憎珀天看着炼狱杏寿郎将刀劈向木球,目眦欲裂,挣扎的动作大了许多,通过墙壁的传递,继国源光控制得显得有些吃力,额头也沁出汗水。
“杏寿郎!快!这家伙疯了一样!”
“知道了!”
杏寿郎大声地回应到,手中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然而正当刀刃砍到木球上时,木球突然炸开,一只巨大化的半天狗从木球中冲出。
杏寿郎猝不及防地向后退了几步。
巨大化的半天狗的舌头上的字变成了“恨”。
而此刻恨之鬼正直冲冲地扑向继国源光。
“解开你的月牢啊!”
恨之鬼冲到了继国源光的眼前,一把抓住了继国源光维持月牢的胳膊。
“南无阿弥陀佛!”
正当恨之鬼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悲鸣屿行冥的手斧飞了过来,将恨之鬼的双手砍了下来。
“在心脏!怯之鬼躲在了恨之鬼的心脏里!”
“明白!”
炼狱杏寿郎再次提刀,但是继国源光刚刚一瞬里被恨之鬼干扰,束缚憎珀天的墙壁被他挣脱。
“住手!”
雷鸣的声音响起,再一次将炼狱杏寿郎逼退。
而恨之鬼的手再一次长出来,发了疯似的冲向继国源光。
“把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