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林星茗生无可恋地听着乔楚生和路垚审陈一禾
路垚在虽然怀疑陈一禾,但据目前证据来说,他肯定不是凶手,所以,他也不是很想听这场审讯

首先我先声明啊,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所以,只要你坦白,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求情,争取轻判。

陈一禾:探长,我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我自己会判断。说吧。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在哪儿呢?

陈一禾:在教堂,我的宿舍

(指着桌子上的教堂简图上的他宿舍的位置)你的宿舍在教堂走廊的最外一层。

凶手把飞虎爪抛向十字架,这个动作不可能一次就成功,掉到地上一定会有声音。如果你在宿舍的话,你不可能听不见。

陈一禾:我这人睡觉一向很沉的,这点呢,你可以去问我太太,况且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又喝了些酒,你就是地震也无法把我震醒啊。

那我再问你个问题啊,半年前,你被选为会长的时候还没有住进教堂,在三个月前你儿子死之后,你却主动要求住进教堂,为什么?

你儿子死了,老婆不让报警,这事儿换谁都受不了,可你也不能杀人啊

陈一禾:哎呀,我……我是真想杀了那个混账。但是我不敢的

那你为什么告诉你老婆,是你杀了他?
(OS:很显然是安抚她老婆的情绪呗)

见陈一禾有点犹豫不敢说,乔楚生有点生气地拍了拍桌子

说呀!!!

陈一禾:我儿子死后,我太太整天都精神恍惚,天天崩溃。

陈一禾:这孩子要是死在一般人手里。那就算了,可凶手是个神父

陈一禾:你们知道这对一个虔诚的信徒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路垚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还不忘接话

信仰的崩塌。
呦,你没睡着啊?


陈一禾:没错。我的太太在这样下去。一定会疯掉的,他现在整天认为这是儿子的鬼魂回来复仇的,这怎么可能?

陈一禾:所以我向她承认是我杀了人,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可信的理由,让她别往牛角尖里去钻

放屁
眼看乔楚生有点失控,林星茗推了推路垚

别激动啊。这个理由勉强站得住。

那你先把我第二个问题回答,为什么突然出去教堂?

陈一禾:自打儿子死了之后呢,我和太太整天的吵,我整夜都睡不着,我只好搬出来了。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太太的病会渐渐的康复

陈一禾:可谁成想……你们都看到了,这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

狡辩是吧?那我上个证据给你看。
说着,旁边的警卫就拿了一件血衣放在审讯台上

这个是我们在你房间找到的血液,这个血量是谋杀

陈一禾:这是谋杀,可不是我的谋杀,是马西莫的谋杀。这衣服上血迹是我儿子的。

陈一禾: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我太太,也可以去问安格斯神父啊,他们都可以证明
安格斯神父也知道?


陈一禾:是的,他知道

那他什么反应?

陈一禾:(叹了一口气)他也是无奈,这之前呢,他劝过他,骂过他,甚至威胁过他。可是收获甚微。

陈一禾:哎呀,这个畜生啊,这个混账东西,他谁的话都不听 包括上帝的话

所以你就亲自动手?

陈一禾:我多希望自己有这个勇气,但是我做不出啊。

陈一禾:杀死神父,这什么罪名?这是下地狱啊。

陈一禾:主啊,请你告诉我,指引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