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赵恭：（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扔）不是我杀的

坐下

李亨利什么人你知道吗？

赵恭：他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

不仅如此，他当年出国还是白先生资助

赵恭：哪个白先生？

上海滩有几个白先生啊？

赵恭：哎呀，对不起啊，我要是早知道那我打死也不敢去招惹他呀

（拍了拍桌子）坐下。

你现在招，轻则坐牢，再不济也落全尸

但是你不招，我前脚放你出去，后脚你就会被人带走。

赵恭：我真……

什么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赵恭：我真没有杀人呐。

来人，把他放了吧。

赵恭：（有点颤抖）大哥，不要，我不要出去

人不是他杀的了

前天晚上九点，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钟楼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

赵恭：昨天一天我一直在百丽南路修树枝，一直干到晚上八点

八点之后呢？

赵恭：我去舞厅找妞儿呢

赵恭：我是想去找李亨利的，没想到还没等进钟楼就摊上这种烂事儿

你不是找妞吗？去找李亨利干嘛？

（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没什么耐心，要么你现在说，要么等我用完刑之后，你跟我说，选哪个？

赵恭：我说。那孙子欠我钱，我是过去要账的

赵恭：老子告诉你，你要是不赔我的花，我就天天来闹，让你的破楼盖不成

李亨利：不就是几朵花儿吗？你至于吗？

赵恭：你知道个屁。

李亨利：（不屑）不就是想要钱嘛？

李亨利：（从衣服口袋里拿出5块大洋）给你

赵恭：就这么点儿钱，打发叫花子呢？

李亨利：身上就这么多，剩下的明天给

赵恭：给多少？

李亨利：一根金条，够不够啊？

三年心血一根金条就给买打发了？

赵恭：其实吧，也没值那么多钱，他愿意给我哪有不要的

给你多少钱啊？

赵恭：就五块大洋，我还在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你说他那个时候一直在看表？

赵恭：是啊

除了你，还有别的人进出过钟楼吗？

赵恭：我是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