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乔楚生正好找了家饭馆请他吃了早饭,路垚狼吞虎咽地吃着桌子上的东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至于吗?

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你吃得下这么多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

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摊,那法兰西的姑娘,真美啊
最后跟法兰西的姑娘在医院见面,是吗?


滚😡

洋人,吃得消吗?

那……瑶琴,你吃得消吗?

别胡说八道,我跟她是老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

后来我在码头抗包,她被卖到了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相互照应一下

她算是我的妹妹吧

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你就忍心看她卖身啊?
你是不是不知道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啊?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说说看
青楼是允许卖艺不卖身,但是妓院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之前的婉清赎身后还能做记者就说明长三堂的女子都不简单,跟妓女不同


妓女?楚生哥,你又去逛窑子了?

什么叫又?

哎,不对,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了?

没逛就没逛,这么激动干嘛?

这一看,明显就是……
林星茗一把把手里的馒头塞进了白幼宁的嘴里
(小声)你可少说几句吧


你们办啥案呢?

管你什么事?

而且,你怎么知道这儿的?你不会是在跟踪我们吧?

本小姐才没有那个空

(递给林星茗一个文件袋)我只是好心帮你们送个东西
(接过文件袋)这是啥?


验尸报告,就昨晚的那个案子
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这次的验尸报告出来的好快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才求来的

你怎么知道有案子的?

(指了指林星茗)星茗夜不归宿基本上都会把房间锁住,但是这次没锁,又没回来,估计就是出去碰巧遇到案子了
你不会进我房间了吧?


(摆手)没有,我就只是试着开了开门,发现没锁就关上
最好是这样


(翻看着照片)这字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啊?看着都疼
窒息而死,应该就是被勒死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头上刻个孽字呢?什么意思呢?

谁会把人勒死后在头上刻字呢?

合着你们在长三堂一晚上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确切的来说,是这样的


你别听星茗瞎说,我们至少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刻瓷师

(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
死者的名字都有了,随便查查都能查到,有啥好惊讶的


(小声)打听小道消息本来就是记者的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