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绿鸡毛的痞子笑嘻嘻的走上前,眯着快重合的两杠线盯着白一景,贱兮兮的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他。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管你什么事。

殷宇骅挡在白一景面前,声音阴沉沉的。

你想干什么?
顶着绿鸡毛的痞子上前凑到殷宇骅的身边。

怎么,之前给的教训还不够呀。
殷宇骅一拳打了上去,拳头不住地颤抖,恶狠狠的瞪着他。

李痞子,你够了。
李启尚起身拍拍衣角的尘土,戏谑的笑着。

要不是有殷家撑腰,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早和之前的阿芸一样了。
殷宇骅眼里充血,牙齿紧咬,愤怒的又朝李启尚打去。
李启尚拦住落下的拳头,猛的一抓,掐住殷宇骅的下巴,得意的看着苦苦挣扎的他。

就这点本事,还想英雄救美,可笑。
殷宇骅的脸在他的手里猛烈的挣扎,头狠狠地一甩,殷宇骅的头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站在人群的白一景微微摇头,平时看着殷宇骅挺厉害的,现在看来和纸老虎一样,徒有虚表罢了,要是我,一拳就能把他贱嘴给打歪。
想着,白一景慢步向前,走到殷宇骅身边,瞅着被人掐肿的下巴,上去用手一弹,莞尔一笑。
挺适合你的。


小白,很痛的!
李启尚友善的伸出手,满脸堆着笑意,发黄的牙齿贱兮兮的露在外面

呦,小美人叫小白呀,好诗意的名字,跟我家宠物狗的名字一样,如此有缘不如交个朋友。
白一景用手遮住鼻子,另一只手嫌弃的散开空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满眼厌恶的看着李启尚。
你怎么跟我家的傻狗一样的嘴臭,难道,你也是刚吃完屎出来溜达的。

四周的人低笑着,有的人还悄悄的用手指指点点,又神速的放下,生怕被李启尚看见。
就在此时,一名脸如猴腮的矮小男子走了进来,在李启尚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李启尚脸色微变,沉重的“嗯”了一声。
又扭头阴恻恻的盯着白一景,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的。
说着,转身跟着矮小男子离去。
这就走了,真是不好玩。

殷宇骅深深的看着白一景,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小白,我会保护你的。
切,不需要

就在这时,白一景捕捉到前方一辆又一辆的机车飞过,激动的扯着殷宇骅的衣袖。
我也要玩!


小白,你可知李痞子的阴险,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不知道,我要骑它。


这世界上,除了服我哥,我就是服你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上路,哥带你去兜风。
白一景麻溜的坐了上去,猛拍殷宇骅的肩膀。
快,快,超过他们!

殷宇骅发出痛呼!

小白,你下手真重,扶好。
随着机动车发鸣声的响起,也加入了前面的车队里。
市一院,白一景的主持医生望着周围鼓励的眼神,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赴死决心,打向殷子深的电话。
随着一连串的嘟嘟嘟…

谁?

殷总,我是白一景病人的主持医生。

什么事?
医生擦了擦手上的汗,颤声说道。

是这样子的,今天中午给病人送饭时,发现病人不见了。是…

是什么?

是二少带走病人的。

我知道了
说完,殷子深挂点电话。
医生深深呼吸,擦着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对护士长说了一声。

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云都集团的十八楼,殷子深半眯着眸子,深邃的瞳孔里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好,很好,皮又痒痒了。
殷子深对着一旁静静等待的杨助理说。

杨助理,去查查我亲爱的弟弟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