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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槐序

大辽:怜卿辞

春寒料峭,骤雨初歇。

本应是春意盎然的时节,镇北王府却是冷清得很,时常有太医进出。

耶律芊芊因为淋了雨受了伤寒,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好。

终日与药罐子做伴,身边只有绣阳伺候,偶尔才能见到鸢姑姑。

以及,在这一个月里,几乎都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小姑娘又难受又歉疚,她的确是冲动了,也不应该说那么过分的话。但是,一想到耶律珩那样绝情的话语,又觉得委屈得很。

自从她醒了以后,也没有看到过晴岚哥哥。听绣阳说,晴岚被耶律珩一同带到了军营里,还是因为那天的晚归……

一想到晴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被连累,耶律芊芊内心的歉疚又加重了几分,虽然病快要好了,但是却垂头丧气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小姑娘也很想见父亲一面,可是听说耶律珩病好以后就直接去了军营,只是每天拖人来叮嘱她按时吃药注意保暖,仅此而已。

这天,耶律鸢得空儿了过来探望耶律芊芊,顺便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端过来。

耶律鸢
耶律鸢

(心疼)遥儿,喝了这么多天的药,定是嘴苦了,快来尝尝姑姑给你做的菜!

鸢姑姑做的菜确实可口,但是耶律芊芊完全没有心情,吃了几口后,开口问道:

耶律芊芊

姑姑,晴岚哥哥…他怎么样了啊?在军营还习惯吗?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笑)晴岚?他好着呢!遥儿不必担心他,男子汉就应该多历练历练,你啊,快快把病养好,不就可以早些见到晴岚啦?

耶律芊芊

(自责)都是我连累了晴岚哥哥……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叹气)好了,说到底这事儿也怪我。遥儿你别想太多,要知道你爹那个护短的,他看到晴岚带着你那么晚才回来,不生气才怪呢!

耶律芊芊

(小声嘟囔)罚我就算了,他还罚晴岚哥哥到军营呀,真是不讲道理、连累无辜……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遥儿,你爹也是为你好。你们俩的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都是那样倔。

耶律鸢
耶律鸢

我一听说这事,就担心得不行。你不知道,你爹当年……

耶律鸢忽然住口,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当年?什么当年?父亲那时候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和娘亲有关的事情吗?

耶律芊芊

(拉住耶律鸢的手)姑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为难)遥儿,别问了,我不知道。

耶律芊芊

(哀求)姑姑,你一定知道的,是关于我娘亲的是,对不对?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摇头)不,不是的……

不,一定是!耶律芊芊直直地望着耶律鸢的眼睛,直觉告诉她,姑姑一定知道……

耶律芊芊

姑姑,你最疼我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痛苦)我不能说,遥儿,对不起……

耶律芊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我!

耶律芊芊

小姑娘的眼中噙着泪,质问着耶律鸢。

耶律芊芊

(忽然平静)是因为我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对吗?

耶律芊芊
耶律芊芊

我的娘亲背叛了他,所以他厌恶,他恨我……

耶律芊芊
耶律鸢
耶律鸢

不!遥儿,你怎么会这样想!你是你爹的亲生骨肉,是大辽的柔嘉郡主!

耶律鸢
耶律鸢

你爹才是最疼你的那个人,只是他不表现出来罢了……

耶律鸢
耶律鸢

遥儿,你不知道,你爹醒了以后听说你得了伤寒,非要过来看你,谁也拦不住。太医让他静养,他也不听,知道你身体无碍了才肯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