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你变成什么样子,若你无法坚持,没关系,我替你坚持下去。
快乐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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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月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玫瑰花。圣洁的玫瑰落入这种男的手上。还真是肮脏又不值。颐月这样想着,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如同夕阳温暖人心一般。男人乐了,手勾上了颐月的脖子,下一秒却被玫瑰花的利刺给扎破了手臂,鲜血流下,染红了颐月身上的衣服,染红了那黝黑肥胖且布满纹身的手臂。男人发出尖叫,叫声招来数人。
“你在做什么?!”男人挥起巴掌似乎准备大打出手。波本皱眉,突然出现在颐月的身后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眼神犀利。
“先生,我想我并未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为何要一直骚扰我?”颐月手拿玫瑰花一脸无辜的笑容,若细看,那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熏染光泽。
“骚扰别个小姑娘还要动手,啧啧啧什么人啊。”
“报警快报警。”
“......”
男人大怒,抬起自己被玫瑰花利刺扎伤的手臂,却惊了,那手臂上没了血液,甚至伤口都奇妙的愈合。
波本皱了皱眉,看向颐月,后者转过身慢慢的离去。
波本追了上去。但是他只是较远的跟上颐月的步伐,两人离了些距离,但是呼吸声轻盈平复。
“波本先生有事吗?”颐月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意。
“还是监视?”
颐月声音平淡,眼眉带着笑容。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波本上前没有什么试探的询问。
“安啦安啦,那只是魔术而已。”颐月笑出了声,昏暗的路灯忽闪忽闪的。
“魔术?”波本不解。
“我只是不喜欢动手而已。”
“若有些事情可以用简单的魔术来解决,何必为此大打出手呢?”
“如此粗鲁的招式...我并不喜。”
颐月拐角离开。波本眼神严肃许多,但是在心里他似乎有了些不同的看法和感官。
颐月拐角以后便上了一辆路边停靠的车。
“发生什么事了?”贝尔摩德拿下墨镜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方向盘。
“啊,没事,解决了。”颐月自顾的系好安全带,依旧那么平静。
贝尔摩德总是在她无法料到的时候出现然后给了她一个大‘惊喜’。就好比眼下贝尔摩德所说的...带她兜风。
“这么晚还不困吗?”贝尔摩德想要炒热气氛。颐月时不时的冷漠和疏离让她有些不悦。
“为了陪你兜风。”颐月靠着车椅,垂眸轻笑。
“你身上的香水味好重。”似乎猜到了贝尔摩德的想法,颐月看向窗外,默默地打开了车窗。风吹起她的发丝,吹拂着她细腻的皮肤。
“你不喜欢吗?”贝尔摩德笑着用那怪怪的腔调反问着。
“我不喜欢香水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恶劣味道。”颐月看着贝尔摩德的侧脸,声音清澈了许多。
“那你喜欢我吗~”贝尔摩德朝着颐月抛了个媚眼。颐月微微蹙眉。贝尔摩德好看身材好魅力无限,但是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虚假?或许是假意?颐月沉默,重新看向窗外。或许平常人会因为这一笑一媚眼而红了脸,但是颐月却并无过多的反应。情商为负?好像也是。贝尔摩德这样想着,不禁再次勾起红唇。
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这让她有一种必须要得到的胜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