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吴邪一行人脑瓜子懵懵的,被一阵风刮到悬崖边,纷纷口吐芬芳,真TM邪门。一低头,就是深不可测的黑暗,谁知道下面是什么。
如月巧笑嫣然:“下面是地下河,只要你们跳下去,沿着水流出口的位置一路向前,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西王母入口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咽了咽口水,隔了几秒钟,依旧无人吱声,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女人话语的真实性,万一骗他们呢,万一下面有野鸡脖子呢……
如月冷哼一声,“各位,慢慢考虑,我回家了!”
“回家?”王胖子惊呼不已。
潘子回头问道:“前辈,您不跟我们一起下去啊?”
如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进西王母宫呢?”
吴邪一愣,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居然把他们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了,顿时转身冲到她面前,笑道:“您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然后您独自回家,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如月伸出手点了点其肉嘟嘟的脸颊,接着摁了摁,再想进一步时,手指头被人握住,如月看着那人手背,沿着手臂,盯着其脸,微微一笑道:“小吴邪,怎么说不过去了?”
吴邪突然跪下了,众人大吃一惊,阿宁嘴角抽了抽,如月却勾起嘴角,只见他抱住自己的双腿,放声大哭道:“前辈,我们怕蛇,求求你跟我们一起吧!”
如月笑了,食指点在其下巴,红唇微微张开:“小吴邪,你这28年来的节操呢?”
吴邪一脸委屈道:“被小满哥吃了!”
众人: “哈啊?”
如月动了动手指,眼眸慧黠地转动,好像伴随音乐舞动的女性舞者一般,勾人魂魄,沉吟了一会儿,好似非常无奈:“好吧!”
吴邪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站了起来。
一声响指,众人已经来到地下河,正想发出感慨,之前喊过吴邪“小三爷”的神秘声音又出现了,众人一下紧张了,面露惶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如月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竟然有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略一思忖,她定定地望向他裸露在外且鼓起的肚子,出现一个口子,一条野鸡脖子缓缓爬出来了,刚抬起头来,忽然间,整个身子不动了,似乎是嗅到某种熟悉而危险的气息,像一尊雕塑一般,如月轻呵一声,“滚!”
野鸡脖子如蒙大赦,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月移开目光,扫了呆若木鸡的众人一眼,啧了一声。
“还不回神?”

王胖子苦哈哈道:“回了,您一声滚,我们马上回过神!”
前方传来脚步声,如月斜眼一瞟,“呀,来了一个熟人。”
语气莫名带了几分喜悦,但吴邪一行人完全开心不起来,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黑暗又潮湿的地方。
“如月?!”来人兴奋道。
如月非常忽然地举起双手轻轻揉搓他的脸,“哟,小花儿,咱们又见面喽!”
他目露凶光,口齿不清道:“住手,别玩我的脸!”
吴邪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疯和邪门。
“好了,小吴邪就交给你了,我回家了,拜拜!”
“别,你得跟我们一起走,而且黑瞎子非常担心您的安全,您要再不出现,他的脾气将越来越暴躁!”解雨臣说完,指向那具死尸,“呐,他的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如月怀疑道:“黑眼镜下得手?”
解雨臣笑道:“当然喽,他背叛了三爷!”
吴邪眼前一亮,大叫道:“小花,我三叔怎么样了?”
“非常好,我带你们走!”解雨臣直接抱住如月手臂。
后面吴邪和王胖子边走边咬耳朵。
“她跟你三叔认识,跟花儿爷也不是一般的熟悉,你怎么就不记得她呢?”
“我哪儿知道!我那会儿太小了,不记得很正常啊!”
阿宁冷冷插话:“她常住北京城,跟你熟个屁!”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了一眼,觉得阿宁很在理,可转念一想,好像哪儿不对劲。
吴邪忽然反应道:“你不也住在北京城?”
王胖子:“呃……”
“但是你的地位,啧!”吴邪摇了摇头。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我一个混迹琉璃厂的古董贩子能跟九门比嘛……”
“自她出现后,你萌生出了一系列的所思所想,放弃吧!”
吴邪拍拍他肩膀,点头致意,紧接着加快脚步走到如月一旁,向两人打了声招呼,登时三人开启有说有笑的模式。
王胖子小声嘀咕道:“自从她说她抱过刚出世的你,我结束单身生活的希望一下就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