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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木汐转身想要离开,恰在这时身后的大门缓缓开启,“吱呀——”的声音有一些刺耳。
大门内部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几只蜡烛用作照明,从门外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桃木汐再瞧了两眼,便就大胆走了进去。刚入门几步,那别墅的大门便又关了起来。
这可是没有退路可言咯。
屋内只有一条走道,光线不足,看不见着道路的尽头,只有点点烛光闪烁在远方。
桃木汐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通道直直地向前,没有任何的岔路,她是有用手摸着墙壁,但是它光滑无比,甚至是摸不出有什么凸起。
走了约有一分钟,几米外不再见烛火。走近,尽头处是一扇门,与大门处的花纹很像。四下无他物,桃木汐便推开了那大门。
大门后面是一处房间,光线倒是充足,也因此桃木汐刚推开门时还感到很刺眼。
房内陈设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还有一个茶杯。走近看,茶杯内有漫盛透明的液体。是水?或是他物?
坐在沙发上一会儿,从沙发对面的房间走出来了一个人,体型看着很肥胖,身上似乎满满都是赘肉,左眼被眼罩罩住,但是却也因此为他增添了几分威慑力。
从他的眼中似乎读不出一点情绪,如冰上般寒冷,令人只是注视便就发寒。琴酒也给她那种冰冷的感觉,但是和面前这个男人想必似乎还是逊色了些。
某人你就是桃木汐?
桃木汐我是。
某人呵,可笑!背叛组织的人还妄想待在组织?面前的杯子里有毒药,你自尽吧。
桃木汐的心猛然一颤:怎么可能?!自己卧底的身份就这样被发现了吗?!
桃木汐的脚有一些颤抖,因为心慌……但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有把惊恐之色表露在脸上。
人生道路终究是自己一步步拼出来的,有时可能是赌上性命的一次拼搏,或许会因此再见不到这人世间的风光,又或许会发现自己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道路。
桃木汐在内心默默为自己打了气,这一次横竖都是死,那就拼了!
桃木汐怎么?你说我是组织叛徒我就是了?我看你残害组织忠良,这种对自己人下毒的行为,怕是只有才卧底才做得出来吧?
桃木汐你给我听好了!我,桃木汐,生是组织人,死是组织鬼!我对组织的诚心不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可以随便玷污的!
桃木汐说出这些话时情绪激动,以至于有一些面红耳赤的,还有一些楚楚可爱。
被桃木汐怼的那个人,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她,那种冰冷的表情似乎都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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