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少人都震惊,他们也是知道柏公的恶毒和贪欲,但国公势大,没人敢说什么。
为讨好国公他们也想要将国公那些龌龊事压下去,但在恒安王面前,他们也说不上什么。
但这罪名,真的是过于熟悉,很像莫卫侯那罪名。
不少的人都在议论。
也有几个表面镇定实际内心已经慌了。
柏家人也听了震惊,他们以为这件事怎么也会沉下去,但没想到会翻出来。
他们曾经联合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将此事的罪名推给莫卫侯,但没想到竟然会被翻出。
只有柏家小一辈的不清楚此事。
这时候的柏少秘听了后就忍不住了:“恒安王!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而且,柏九少爷我也只是奉皇命行事,你问我又有何用?”戚晓秩不屑地说。
但这时,本来正高兴的柏傅能就坐不住了。
“柏某并未做出此事,这事属实糊涂!”柏傅能提高声音来,看上去已经气急败坏了。
戚晓秩:“柏国公,这事是圣上亲自严查此事,但发现此事确实如此,难道国公在质疑皇上?”
“不仅如此,还发现此事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的原因,是因为柏家用势力将此罪名嫁祸给白家。”
“白家蒙冤,但如今家破人亡,圣上后悔不已,但也无法挽回,特此派我来送国公……”
“上,路。”戚晓秩将这两个字加重说出,眼神里露出憎恶。
说完,柏家的人一激动想要冲上去,但被士兵按住。
许闵也急,怎么说柏傅能也是他的曾祖父,虽然他对柏家没有什么感情,但好歹也是他的母族。
但还是被士兵拦下,他也无奈。
柏傅能想逃,但被士兵死死地按在桌上无法动弹。
看戚晓秩离他越来越近,他害怕,挣扎更大了。
“临死挣扎是没什么用的,少费点力气。”
“我为临风做了那么多,为什么?!”
“你是做了很多,但你罪大过于功,你把百姓当什么了?”
“其实,许持他是知道你那些龌龊事,但他没说什么,还把罪名未定的白家给灭了。”
“这是为什么因为莫卫侯的势力已经影响到他了,他才将白家给灭。”
“你现在的势力让他不稳,而且,你的事情在最近闹大,他要杀了你,是必然的。”白絮池将他的头给拽起,逼着他看着她,“你知道你最疼爱的孙女吗?她死了,死在后宫中。”
“你也只到,半年前,她请求出宫但被我拦下,她要是出了宫,她在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她知道许持的阴谋,他想将一切权臣致死将土地吞下,他认为权臣限制了他,他认为他自己可以了,他和那封建老爹一样。”
“你的孙女,就是被他害的,是他下的毒。”
戚晓秩冷笑:“之前怕他捅刀子,就假意顺从,如今,到你过后,他就没什么可威胁我的了。”
“这杯,是白家和那些平民百姓。”
说着,她就将毒酒灌给柏傅能,但柏傅能倒是没有挣扎了。
灌完后士兵和她就将他松开,他倒在桌上浑身颤抖着。
但嘴里一直在重复着两个字:“报仇……”
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发不出声音来。
柏家的人都崩溃了。
在场的大臣都寂静地跪在地上。
她和柏傅能说的那些没几个人听到。
白絮池离主位近,那些话倒是听得有些清楚。
无人说话,柏家人也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将他们带走,听候发落。”
说完,戚晓秩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