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池打开房门,往楼下看,发现就只有戚晓秩在楼下。
楼下的人也注意到她,戚晓秩抬头正好对上白絮池的眼神。
白絮池盯着她像是在盯着死人一样,特别冰冷。
她感觉被白絮池这样盯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十分柔弱听话乖巧有单纯的小白兔吗?
【正常,毕竟她认为宿主是她最大的仇人嘛。】
白絮池发现戚晓秩也在看她是,便装起柔弱来,但那眼神还是藏不住她那厌恶。
她下了楼,戚晓秩也便躲笔视线,不太敢再看她。
“恒安王殿下这么早?”
“良御史也是……”
这话说完,空气就像宁哥一样安静又尴尬。
白絮池便找位置坐下,戚晓秩也找了一个离她较远的位置坐下,两人就这么安静下来。
众臣都下来就看到两人气氛尴尬,也不敢多言,便匆匆往猎场走了。
二人也起身赶往猎场。
开始比赛射箭,但戚晓秩此刻却没有心情继续看下去。
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许诵见到戚晓秩这个样子就觉得很不太对劲。
他记得,几年前父王举办的时候恒安王都兴奋得不成样,那时候的她就和她那平时威武无情的样子不一样。
他对恒安王的感情,就像是对姐姐一样,他小时祖父曾经让恒安王和他与弟弟相处过。
那时小,无知,还被那面面具吓哭。
玩得还算不错。
许诵便上前问:“恒安王是对这次不感兴趣?”
“倒不是,是觉得少了些趣事。”
“趣事?”
戚晓秩这时却笑出声。
许诵不解。
“想到了些近日可能会发生的趣事,在这,先给三皇子道个喜。”
“???”许诵有些懵了,道什么喜啊?能有什么喜事啊?
“恒安王我不……”
“我有事先退,很对不起没能继续看下去,请三皇子见谅。”戚晓没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起身正要走。
许诵:“无,无碍……”
许诵说完后,戚晓秩就走远了。
许诵:“性子还是一样,古古怪怪。”
戚晓秩骑上马飞快地离开了猎场往都城赶。
“那就送你和你母亲一份礼。”
【宿主坏心思不少。】
【剧情就是一整个提快,直接提快两年。】
【不过也好,许闵那边还没想对气运之子有什么动作。】
“不久,我不止要送许诵一份大礼,还要送许闵一份更大的惊喜。”
【距离柏国公生辰只差两天。】
“这阶段够做一些别的了。”
“这时间够做很多事了。”
“更何况,柏家做了那么多事,皇上应该已经知道了。”
“接下来,就差我们的重要级别人物。”
她很快就回到王府,她挺下马。
王府大门前正站着一位衣着朴素的夫人。
那妇人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止优雅,仪态端庄大方。
妇人也等戚晓秩多时。
妇人向她行礼。
“恒安王。”
“直鸣小姐。”
戚晓秩:“这次就拜托直鸣小姐。”
“真相已隐瞒多时,我也早想让真相大白,这些年,我做了很多准备,终于等到这一刻。”
两人相对视,像是密谋什么大事。
【……宿主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