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洁见江延灼回来,心
里一阵欢喜,露出开心的神色。随之告状:“老爷,您可回来了,二姨娘今儿拿走了我最喜欢的一珠钗,那可是老爷特地赏给我的,我还没捂热乎呢!就给人半路打劫了!您可得评评理啊!”
江延灼心里一阵烦躁,他很累,回家还要应付几个女人,争风吃醋,有些不耐烦的回道:“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芝麻大点的事儿都要和我汇报,烦不烦?”董洁
见他心情不好好,便噤了声,退下了。
发了脾气的老爷,她可
不敢招惹。
江延灼清日一早便匆匆
去了部署,审理一桩案子,这案子是上署转交到他手里的,他决定秘密处决,事情解决后,巷子口似乎蹲着什么人?她把
头埋在双膝下,江延灼
挑眉:“姑娘?”听到动静,
她缓缓抬起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眉毛,那双眼眸像清晨的露水,一尘不染。
即便是身上穿着粗布烂衣,也无法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他愣了一瞬,后又缓过
神来,问:“小姑娘,你在这做什么?”
许音朝江延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嘘!你不要出声,不然我会被他们抓走的。”江延灼来了兴
致问:“谁要抓你?”
此时,街道上有个气势
汹汹,一脸凶相的悍婆子,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人。悍婆子似乎看见了谁,快速走去,握住许音的手腕,拉她起身,骂骂咧咧的说着:
“贱丫头!往哪跑?最后不还是被我逮着啦?”她看了看许音身侧的人,似又想到了什么?还竞与男人私通,怎么你之前学的礼仪都
被狗吃了?”她说的话
极为难听。
说完老婆子就要拉着许
音走,许音报紧了唇,她眼神直勾勾的往后看着江延灼,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他,救救我!
江延灼平日里肯定不会
插手这事,因为他不是那么善心的人,可今一反常态:“等等,你是她的什么人?”
老婆子一听这话,转头
看向他,正色打量了他几眼,估摸着这人是个不好惹的,
他一身军装,身姿挺立,心里顿时没了十足的底气,出声道:“你吃饱了没事,闲得管我们家的闲事?”
江延灼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许音:“小姑娘,告诉我,你认不认识她,他又是谁,要把你带到哪?以及你愿不愿意跟她走。”许音顺势回答江延灼的
问话:“我不认识她,她是人贩子,要把我卖去青楼,我不要跟她走。”
江延灼摩掌着手指上的
扳指开口:“您听见了,她说您是人贩子。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带您去衙门喝茶,好生招待您,不过您这么大
岁数了,也不知受不受得了。那群人下手可没个轻重,您活着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晓得了。”
老婆子面对事实,却仍然反驳几句:“她说我是人贩子,我就是人贩子呀!我是清白的,可惜这里没有人能为我作证,我这个老婆子就这样白白受了欺负,请大家为我主持公道啊!”说着她的声音逐渐扩大,街坊邻里、都引来了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