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儿,这位是爹爹的一生挚友,爹爹还未踏上玄狐族长之位,诗娴助我良多,你唤她一声娴姨便可。”
叶琳琅暗嗤一声,如果她没看过电视剧,也没有这具躯壳的原本记忆,渣爹这番坦然自若、情深意切的模样,只怕是能把她忽悠了去。
但叶琳琅明白,此时并不是揭穿玄清真面目的时候。
便宜娘亲的态度还犹未可知,如果她贸然将此事告知嫡母,让渣爹抬不起头来。
自己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便宜娘亲不愿和离的话,以玄清无情的性子,受苦受难的定是她那便宜娘亲无疑。
叶琳琅唇角微勾,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拱手朝着被渣爹称作娴姨的女人行了一礼。
“玄女替大娘和阿娘谢过娴姨,爹爹已经成婚多年,难为您老人家没忘了故友,时常帮衬着爹爹!”
闻言,诗娴眉心一跳,觉着这段话有些不对劲。
垂眸对上那双澄澈剔透的杏眸,刚升起的满肚子怒火瞬间熄灭。
莹润杏眸干净透亮,无一丝杂质,看起来,就像是雪山之巅生长万万年的雪莲一般剔透无瑕。
一时之间,诗娴竟有些分不清这女娃娃到底是在讽刺她,还是心中所想真如这般。
扭头看了眼玄清,见他朝着自己使劲儿打眼色,登时明白过来他在顾忌什么,不悦的心思顿时消散一空。
心神一动,一对模样精致中透着典雅的镯子出现在她手中。
诗娴拿着镯子走近两步,语调温柔:“你流落在外多年,娴姨也没想到今日能见到你,这是我前些时日无意得到的一对镯子,正适合你这个你年纪的女娃娃。”
说着,诗娴动作轻柔地拉过叶琳琅的小手,将镯子套在她手上。
看着少女白瓷如玉的肌肤,低垂的眸子划过一丝艳羡之色,随即又消失无踪。
看着这人自说自话,自行帮她戴上镯子的女人,叶琳琅不由抽了抽嘴角。
又看了看手腕上明显和她本身气质不符的镯子,心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表面还只是凡间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带上这样大气典雅的镯子真的合适吗?
可惜渣爹在场,叶琳琅并不能甩脸子给两人看,只能硬着头皮违心夸赞。
“谢谢娴姨馈赠,我很喜欢这个镯子,就是觉着太过贵重了些。”
听到她的话,诗娴满意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果然啊,玄清新鲜出炉的这个女儿也是个笨的,与那嫡女无甚区别。
叶琳琅似有所感,抬眸正好瞧见诗娴眼底不加掩饰的嫌弃之色,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上的天真烂漫愈显真挚。
“长者赐,不可辞,你娴姨既给了你,你就好好收着,日后待人有礼些,也不枉费她对你的一番疼爱。”
诗娴还未说话,玄清就走近两步,看着叶琳琅手腕上的镯子,沉声吩咐道。
闻言,叶琳琅笑得开怀,礼数周全的朝着诗娴施了一礼,又是一阵你来我往的商业互吹。
玄清不懂女人间的弯弯绕绕,见一大一小好似相逢恨晚,皱着眉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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