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找下布包扎一下们外就传来脚步声(这黑衣人这么谨慎?居然又回来一趟)不敢大意,握紧双刃靠在墙旁准备偷袭
一进门见是个相貌清秀是少年没有攻击但还是作准备攻击状,谁知道这会不会是黑衣人乔装的,那少年一下便发现了蒲九,也快速拔出剑刃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见真的不是黑衣人,蒲九也将双刃放回身后的布袋“这是我家,我才该问你是谁”
“公子,怎么了”那少年后面出现一个男人,看样子似乎是少年的仆人“没事,小妹妹冒昧打扰一下,我的书童被熊瞎子抓伤了,可否在这停留一会”看那书童被后的伤口,蒲九也没有再怀疑了,扶着墙坐回床上
“你受伤了?”“仇家而已”见蒲九没有想聊天的意思,那少年转身将那书童扶了进来包扎,
两个男人在屋内蒲九也不好意思脱衣服包扎,干脆躺在床上,用破布盖着自己休息旁边传来俩人的谈话声,蒲九也不是爱偷听的,也没注意俩人的谈话声谈到和薛菲有些相似的她,自己的父亲和薛菲是兄妹怎么可能不像,但因为蒲九看着年龄太小完全不符合他们也慢慢离开了这个话题
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会了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小姐,你怎么在这!”伤口疼的刚缓过来点蒲九表示毁灭吧我累了……
没过一会就有一群人冲进屋内,蒲九也顾不上伤口不伤口了赶紧起身,那少年也迅速拔出剑来“你的仇人?”蒲九看了看他们的着装,领头的也是个男人蒲九揺了揺头
“公子是何方人士”那领头的率先发问,“在下京城人士,来西洲扶有事,因半路遇上熊瞎子被毁了马车所以在此休息,敢问各位兄台,是何事围着我们”少年从容不迫地交代着自己的来由,那领头身旁的人说道“今天偷进府内的正是两个人,一个被我们伤了,正巧他被熊瞎子伤了,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一定就是他”一旁因年纪小而被直接脱去嫌疑的某只坐在床边默默看着他们,“先绑了回庄,再细细盘问!”“喏!”“等等!”关键时刻少年又询问道“我看你们这打扮,也不像是官府的人啊,你们是何人,竟敢胡乱抓人”“今天有贼闯入药灵庄,我们身为护卫,当然要尽忠职守”又是那领头旁的人说道
“药灵庄?”少年打量着众人“不如这样,我这书童背后受伤了,正好要带他去庄里求医,我呢,就去找刚刚那个,是我是贼人的小姑娘问个清楚,再去庄上请教”少年正要离开又想起来什么转身看着蒲九“对了,那小姑娘也一并带上吧,她身上有伤,算是回让我们在这休息的恩情”说完便走了,那领头的竟对蒲九怀疑了起来“你也受伤了?”噢,没看路摔倒划到尖石了”关于乖巧的蒲九被不弃带坏谎话张口就来这件事…那书童也是个仗义的,没拆穿了她,那领头的见蒲九也不像是会骗人的丫头没再过问了,本想让人扶着蒲九,但也被蒲九以男女有别拒绝了,几人走在了去药灵庄的路上
那书童艰难的走到蒲九旁边小声问道“你没事吧,你那衣服被血染了大半伤口应该不小吧”“哦,应该是尖石划到动脉了”过了这么久伤口也给疼麻了,没有一开始的刺痛“??不是,你这丫头怎么还骗人骗上瘾了呢,哪个石头能在你手上脸上都划些伤口的”“我不是说了吗摔的,说不定摔的说是个坡呢”
“我…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怎么住那儿,我看你皮肤白嫩白嫩的,五官也精致怎么看都更像是富家小姐,难不成你是个落难小姐?”因为被雨淋过平日故意抹的满脸沙土也没了,露出一张带点婴儿肥的脸颊,听着那童子无聊的自言自语蒲九也不理会,任由他这么说着也好打发时间,伤好点她还要去找不弃,也不知道不弃现在过的怎么样
到了后她和被安置在一间客房,休息会就来了个丫鬟来给蒲九放药包扎,那少年应该是洗清嫌疑了,弄好后蒲九问那丫鬟去找了那书童,毕竟还得好好谢谢人家主子,因为衣服坏了还白嫖了套粉色的衣裙,材质可舒服了,脸色的伤口清洗干净后也只有几道小小的血痕,那丫鬟还贴心得给蒲九在后脑勺下面扎了两个小丸子,耳朵前也留着几缕头发,不会太紧,刘海本身就是齐刘海微卷丫鬟也没怎么动,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见犹怜,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娇小玲珑,单纯无害的小萝莉,怎么可能想到这是只耍双刃的小萝莉呢~
背着原来的布袋也坏了,蒲九拜托丫鬟拿个类似单肩包的布袋,外观和衣服意外的搭,悄咪咪把双刃放进去,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里边是双刃
这应该是蒲九来这个世界以来打扮的最干净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