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重情重义,那你们的命就一起留下来吧!”男人瞅准时机立刻甩开了他,同时退后十几米远!接着抬起手做了个行动的手势,阴影里弓箭手都迅速走了出来!各个搭弓射箭指向二人所在的方向。
“我乃安沁王府嫡亲世子,谁敢犯上做乱!!”他拿出了一块青灰色的腰牌面对前后包抄的弓箭手厉声喊道。
“喊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安亲王亲手把你交我们处理的呢?算了看你这么天真,还真是不忍心,实话说了吧他早就知道你们来这里了,但是他没派人找你哪怕一次,还不明白为什么么?那我说的在清楚一点儿,他说啊~将你和反贼一起处理了!呵呵。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我是不同意义上的狠,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他要的,亦是诛心!他说从未期待过你的存在!!”王二看着对方手里的短刀掉落,看着他神情从愕然到颓废最后红着眼眶跪倒在地,生存的希望都没有了的人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邪恶的笑了。
“等等!我猜你一直畏手畏脚也是因为接受命令要活捉我的对吧?那我也反抗不了跟你们去就是了,至于眼前这个不受宠的冒牌世子就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吧,爹不疼娘不爱的这幅样子,就是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反之身为前齐王嫡亲世子的我身上藏着的秘密估计比他更值钱~现在带我去见他。”他凉凉的看着对面仿佛没了灵魂的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哪怕他对那个人的恨已经到达了顶点,哪怕他在心里已经狠狠唾弃自己一万遍,但又必须保持足够的理智和清醒,眼下想要保下他的命只能这样做!
“为什么听你的?或者说你死了我带你尸体回去交差不也一样么?”他冷笑一声说道。
“听说过长生实验么?我应该算是试验品之一还是唯一的活口,你说如果我死了他得不到我身上有关长生的情报,那你下场如何就不用我说应该也清楚了吧~”他不紧不慢的抱起了手臂,冷眼看着他。
“行吧,即是如此那就跟我走吧,另外你们几个去把那个要死不活的处理了!主子交代一定要把身份令牌拿回来。”王二叫了几个人到跟前小声吩咐道。
“有时间感伤抒怀不如关心下你最关心的那个人,这把他送我的刀我就留给你了,你的这把刀最后愿意挥向谁,你说了算!”走在前面的黑三停下了脚步,把唯一的防身匕首扔他面前,只见那把金黄色的蒙古刀把柄上的纹路都有些被磨平了,还有些暗红色痕迹,可见用刀之人挥刀之时下了多大力气!包含了多大的怨念,他背后一寒,猛的清醒了过来,眼看捉拿他的人手已经近在咫尺,他毫不犹豫抓起了蒙古刀抽出刀鞘,几个回合以后拼死断了那两人的喉咙。血溅满脸,但他没有理会,而是抬头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些人,本能的握紧了手里染血的刀子!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似乎没什么不妥的感觉,因为已经无所谓了,这都拜那个人所赐!
没错,事到如今他要为自己身边在乎的人杀出一条血路但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这么一想他转头欲往回走,然而没走几步就发现足下踩了个东西!等等这东西他在书房似乎见过...
大漠之上黄沙漫天,三个人牵着两头骆驼蹒跚而来,放眼看去不远处有一个灰白色的半圆形石头堡,上面有些大小形状都不规则的窟窿还有凹凸不平的文字。
“上面说这是楼兰国第九代圣女姜九幽的墓穴所在地。”被梁凤吟救下的男人看了下上面有些模糊的古文字解释道。
“这是西国的文字,没想到当今世上还有人能解读。”梁凤吟抚摸着上面沟壑里崎岖不平的图文感叹道。
“上面说了入口在哪儿么?”一旁的段文轩好奇出声询问道。地表方圆百里都是荒漠没有任何建筑,不像是有墓地的样子。
“关键部分已经全部风化模糊了,所以不清楚入口在哪。”由于日头过于毒辣男人摘掉帽子凑到胸口当扇子扇风。
“我们走吧,抓紧时间赶路再说。”梁凤吟最后看了一眼石堡,拉紧衣领向前走去。三人加两骆驼艰难的朝植物茂盛的方向走去,然而半路突然风沙变大周围遇到了沙石流。“你们看有东西冒出来!”梁凤吟手指着前面某个位置,那里沙土被吹跑,露出来一节白色石头。还没等人看清她就陷进了沙土里,再被拖下去一瞬间段文轩拉住了她的手,用力拉她上来,然而沙漩涡越来越大,之后很快连骆驼带人卷进了地下,风沙过去,一切恢复了平静刚才那一幕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
另一面跟随王二等人来到临时军营中的黑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对他的男人,他正握着一把挂在后面装饰用的弯刀反复观看着。
“好久不见,小齐达勒,你居然还活着,这让我倍感意外啊”他拔出弯刀,借着刀面反光看清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王二等人已经回礼退下了,诺大的营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意外好运捡了条命而已,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么?”
黑三做云淡风轻的看着他说道。
“死了活了意义不大,你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势,区区一个刑部掌司而已,我愿意的话多少人都可以立刻顶上去,然而我想知道的是,凭你一己之力面对如今的又能做些什么?哦不对,应该还有我那不争气的废物儿子!”他转过身表情浮夸的说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像这么下去你早晚有一天会引火自焚!而我就拭目以待等着你的下场!”说完他甩开控制他的人咧开一口白牙笑了,对方没有忽略他紧咬住的后槽牙。
“纸包不住,那人皮绝对包的住,知道这秘密的人永远的消失的话,那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哈!来人啊,把叛党拖下去给我剥皮!看看他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怪物!对了,据说当时那刀子下去取出的是活生生的生命,可以看的见心脏跳动的痕迹,她眼睁睁看着那小东西一下下被敲碎入药,死!不!瞑!目啊。你有幸服用它,夜里听不听得到他们的哭喊声?所以去死吧,一家人就该这样团聚然后皆大欢喜!”男人双手比划着动作形容着。
“我不会死!在你们死光之前我绝对不会死的!!!”他一拳打翻一个守卫,笑出血泪笑出疯狂,见他这样不要命的攻击,他们胆怯了不由得退后几步。
“你们拿着的东西是摆设么?废物!我来!”他抢过一把弯刀朝他后背砍了过去。
“哈哈你这身手可是大不如前了啊!”他侧身躲开,戴着锁链的双手握住铁链抵着那把弯刀用力顶回去,后面又攻上来了,他飞起一脚把人踢飞出营帐外。惊动了更多守卫,当他们拿着武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画面!阿都沁被他手腕上的铁链嘞住脖子,那人被嘞的满面通红直翻白眼,用力掰着他的手,可他想不通一个十几岁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难不成是药的作用?
“让我走,不然他死!”他皱着眉头看着对面一大堆人马冷声说道,众人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不自觉退到了一边!他拖着那人走在被让出来的过道中间不自觉冷笑着,踏在被他杀掉的人的尸骨之上,眼中阴霾森森哪里还是原先阳光少年的模样啊!每个还活着的人武器掉落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额头有汗水不断渗出。这一刻他们相信这是从地狱走出来,专门讨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