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哦,痛痛痛。
如果不是配上浮夸的面部神情,或许月逸就信了。

我用力了嘛,就痛。

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要做实了。

(作势要扭)

别别,我错了,刚刚不痛,一点都不痛。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逼我使绝招。
月逸说着,把二爷扶到沙发坐下。
大林早在两队腻腻歪歪时,就跑到沙发休息了。此时见二爷月逸来,不免揶揄调侃几句。

哎呦呦,没眼看没眼看呐。

谁来救救我这条单身狗。

这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
马上,做出一副要跑的姿态。

等等。

我就知道我们还是有感情的。

把外面带进来的花收拾干净再走。

再见。
大林气呼呼地拿起花,猛踏步去洗花了,要不说有个外甥呢,听话着呢。
——
这边一对花是送完了,那边郭老师和姐姐呢。

惠儿,送你的。
郭老师说出这句话,脸上罕见地浮出红晕。
要不是周遭人离得远,指不定郭老师就带着姐姐去屋外了。

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搞这样做甚。

赶一回时髦呗。

(低声)年轻的时候没什么送你,现在能送了不得送呀。

那你拿的哪的花。

花园的。

拿我的花送我呢。
郭老师憨憨摸摸头,笑了。

那也是我摘的,一份心意嘛。
姐姐接过花束。

成,心意我收下了。

以后你要是能多陪陪我,我就谢天谢地喽。

那我有空,你也没空。天天忙社里的事儿。

不会来和我一块忙呢。

跟我旁边一块处理事情。这德云社是我一个人的德云社嘛。

好好好~反正现在这些徒弟也都独当一面了,我也该半退下来了。

以后,就多点时间陪陪你。

这才听着像个人话。

还有事儿嘛?

没有了。

那你把这包装拆了,放花瓶里吧。

我刚送的,你就让我拆了放花瓶。

难道留着给你吃嘛。

(无力反驳)

以后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小声反驳)那小辫儿生日不还搞得花里胡哨的。

别逼我骂街哈。

(还有孩子呢,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此话一出,郭老师就知道,他的惠儿是害羞了。
要真生气,就不是这么个调调了。

好好~我去拆了它,放咱们房间。

嗯,蔫了找你算账。

放心吧,保证让它活上个七七四十九天。

呲,没个正形儿。
两位观众还在看着呢。
正说着悄悄话。

姐姐是害羞了吧,是害羞了吧。

以我多年观察所觉,害羞无疑。

(感慨)换个不懂姐姐的,怕是还以为姐姐不领情呢。

所以啊,姐姐她遇上对的人了。

郭老师是个好男人。

那是,我偶像,能差嘛。
二爷那与有荣焉的样儿,可得瑟了。
——
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