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逸跟着二爷,送他更衣。
途中见着老秦,一副憨憨的模样走在前面。
月逸玩心一起,朝二爷“嘘”了一声,让他站在原地别动,自己快步奔向老秦后方。

(故作严肃,音调低沉,拍老秦后肩)挺直!
老秦吓得一惊,跳到一旁,惊魂未定拍着胸脯,幽怨地看着月逸。

你想吓死我呀。

(摸摸鼻子)这就吓到你了?

可不呢,任谁后面拍一下,都会这样好嘛。

(心虚)这不看你驼着背,仪态不好,帮你改改哈哈。

(被转移注意)后面看,真这么难看嘛。

那倒没有……

呼……

侧面看更难看。
老秦被打击到,整个人蔫了,垂头丧气,有些孟哥垂耳兔的影子。
月逸回头扶二爷过来。

孟哥天天给你开背,你可别辜负了。

(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也想呀,就是老忘了要挺直。

回头和孟孟说,加大开背力度,还是不够。

(吓得拉着二爷的手)别,可别,哥,辫儿哥,饶了我吧。

现在就挺好,我肯定记着。

这可是你说的,忘了可别怪我。
月逸一旁看着老秦那苦瓜脸,没好意思再刺激他。
——
换完大褂,出去一排车停在那,师兄弟说是要去吃点夜宵。
嫂子们是炫不动了,师父师娘也累了,打算回去歇歇。
临近年关,学校也放假了,三福在玫瑰园住着,月逸也厚着脸皮蹭住玫瑰园。
这会儿,月逸叮嘱二爷几句,让他少抽烟少喝酒,注意身体,就和师父师娘上车回玫瑰园了。
主要就是几个队的队长凑一块吃一顿。先前小剧场封箱,自己队都聚过餐了,也就没必要这回再凑一起吃。当然,某些“家属”还是位列其中。
这群人不在一个队的,一年也聚不上几回,趁着封箱,不得好好嚯嚯。
找了家老北京火锅店,涮起羊肉来。
还没吃两口肉,张鹤伦在那端着酒杯,已经开始和人拼酒了。

伦哥,别嚯嚯我们了,开车呢。

开车?这么多人,还找不出开车的?

你,孟孟,就你了,咱俩喝。

啊?伦哥,别搞我。

伦哥,孟哥喝酒真不行。

忘了上回喝完酒对门神的事儿了?
二爷听闻,放肆笑得很大声。
孟哥丢了个愤怒的表情给二爷。

不会喝才要喝,喝着喝着就会了。

快点快点,我给你倒上。

诶诶好了好了,少点,哥。

来,干!
喝完这杯,伦哥见孟哥那不利索的样儿,扭头换下一个目标去。
除了开车的,基本上桌子上的人都和伦哥喝过。
当然,二爷因为月逸的叮嘱,不敢多喝,就抿了抿酒杯,当是喝过了。
酒过三巡,喝趴的喝趴,纷纷求饶,唯有伦哥在那得意洋洋地指着喝趴的人。

你们真菜,想当年,我可是风靡酒桌场,多少人被我喝趴下……
——
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