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郭老师和王惠那夜促膝长谈后,两人就如同重返青春般,变得有些如胶似漆起来。
加上封箱后,工作量又大大减少,两人还有点连体婴儿的味道。
就这样,在玫瑰园中,干个事情,前后脚都能出现夫妻档。
不说月逸,就连二爷也对此表示奇怪。
自己印象中,师父一直很是稳重,台上插科打诨,台下对于他们这些小辈,一直是以严父的形象在管教他们。
虽然和姐姐在一起时,会变得柔和一些,但那也是私下,在小辈面前,对于感情,他们更多时候是以含蓄型为主。
这么感情外放的师父,他很少见。
就好比,现在,姐姐要去院子里浇花,郭老师没在书房呆着,反而跟在她的身后,一块去了院子。
院子里搭了个小棚,平日里,月逸会给它们灌灌灵水,倒是在冬日里别有一番风景。
本来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二爷月逸大林,相互对视,八卦之心燃起,悄咪咪地踮脚走到窗边。

大林,你说姐夫这是怎么了。

害,我还好奇呢,我爸多少年都一副模样,怎么突然就转变了。

郭老师绷了那么多年,这是想享受天伦之乐了。

害,别提了,见着我,还是那模样,一点也没变。

就是,师父喜欢闺女,见着你和嫂子们那是开心,见着我们那是糟心。

你听听,可不就这样。

也是,谁不知道郭老师盼着闺女呢。

大林快找个媳妇,给你家郭老师来个孙女,那待遇不就上去了。

哎呦,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

这话被我爸听见又该叨叨我了。

最好呀,你和我舅快生一个给他们二老玩玩,那我就不用愁了。

去你的,我家闺女是用来玩的嘛。

就是,孩子是用来玩的嘛。

生个小子倒是可以玩玩。
月逸作势点头,反应过来,又是一顿好打。
眼见战火被二爷引去,大林忍不住乐出声。
几人的动静免不了穿墙而过,惊动了正在浇花的二老。
几个小辈站在那窗户旁,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两个。
饶是郭老师这种脸皮厚的,也招架不住。
虽然没有松开牵着王惠的手,但肉眼可见地不好意思起来,还要装作一副自得的样子,看的王惠想要发笑。

(怒目而视)你们几个干嘛呢。

嘛呢,吓着孩子了。

(委屈)谁吓谁呢这是。

姐姐姐夫,我们在看你们浇花呢。

这不感情好,羡慕人嘛。

这话该我说才是。

算你们有眼光。

没个正形儿都。

既然出来了,一会儿干活吧。

这不就一个浇水壶嘛。

除草呀,真笨。

哪有,他们也不知道。
一句话的功夫,月逸和大林套上手套,已经随王惠往前去了。

哎呀,惠儿,等等我。

不是,姐夫,您能等等我嘛。

你说你这不是耽误我陪媳妇嘛。

(顺毛磊撅嘴巴)说得谁不想陪媳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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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好~
休息了两天,感觉缓过来一些,所以来更文啦。我们五一放两天,可能会存点稿,也可能不会,不过还是会日更,除非某天真的累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