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说是女朋友有次随口喊了自己男朋友的全名,结果这大兄弟高度紧张不眠不休三天三夜,最后搞出个神经衰弱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我脑补了一下闷油瓶被我喊全名后三天不睡觉顶着个鸡窝头和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担惊受怕看着我的样子。
……实在是过于离谱了一些。
我想。
如果闷油瓶成这样了那我跟胖子不得吓死,事情的严重性大概直逼西王母侵略杭州或者血尸潮席卷雨村。
哦,小花讨债的时候也算。
不过出于某种不可言说恶趣味和难得的好奇心,我还是摸到正在洗菜的闷油瓶旁边,咳了一声,一脸严肃的叫他:
吴邪张起灵。
闷油瓶浑身一震,手里的菜叶“啪嗒”一声掉在洗碗槽里。
我:
吴邪……
不是,这个反应……略大啊。
但是随后闷油瓶就转过头来看我,淡淡地问:
张起灵什么事?
我见他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就摆摆手,也没解释,笑嘻嘻的转身走出去玩西藏獚。我四叔正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我出来只抬了个眼皮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垂着头用爪子扒拉西藏獚。
好吧,既然西藏獚身边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那么我还是滚回客厅去看电视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偷偷瞟坐在我对面的闷油瓶,他虽然看着跟平时一样,但是好像又有一点心不在焉。我夹了一片菜叶子嚼吧嚼吧咽下去,觉得大概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闷油瓶怎么可能背着我干坏事。
下午的时候,胖子去了村门口和他约好的隔壁村几个大爷一起打牌,他最近正在尝试把锄大D 推广到全村,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在家里面跟手气贼好的闷油瓶和老是耍赖的我斗地主。
胖子闹闹嚷嚷地出了门,我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结果身边一沉,我抬眼望过去,刚刚还在厨房洗碗的闷油瓶坐过来,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我莫名地看出了几分心虚。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低声道:
张起灵我错了。
我:
吴邪?
……不是吧。
还真……?!
我微微睁圆了眼睛,看着闷油瓶抿唇,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又开口道:
张起灵昨天晚上……是我不好。
我……!
我脸瞬间就热了起来,瞪了他一眼。闷油瓶低眉顺眼,大概是被我今天上午喊他全名的举动吓到了。我感受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腰,哼了一声。
吴邪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好好改正。
闷油瓶乖乖点头。
我心里暗笑。
没想到喊全名这么有用啊,看来下次还可以再试试,指不定这闷油瓶子在我背后搞了些什么偷偷摸摸的事儿呢!
这闷油瓶子,蔫坏蔫坏的。
……结果晚上,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做闷油瓶眼中的“好好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