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台錢!”王子盛匆匆跑进病房,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便跑到病床旁。
“王先生!”医生小声阻止。
“抱歉。”王子盛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
他略显紧张的看了眼顾台錢,见他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看着自己才松了口气。
“王先生,借一步说话。”医生做了个“请”的动作。
王子盛犹豫了一下,对顾台錢说:“等着我。”
不等顾台錢回答他便和医生走到病房外。
把门关牢后,医生开门见山的说:“王先生,顾先生现在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全身上下受创最严重的上大脑,所以失忆了。”
见王子盛焦急的样子,他打断他说:“别急,只是暂时性失忆,需要刺激性治疗还有时间。”
王子盛皱眉,但还是礼貌的向医生道声谢谢。
等到医生走后,他才再次进入病房。
去担心,去关心他心系半辈子的男人。
“小钱,还好还好你还没有出事,还好。”他小心翼翼的抱住顾台錢,害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你是?”顾台錢没有推开他,却眯着眼问他是谁。
王子盛轻笑一声,说:“明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却不推开我。”
“看来再也不能安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了,不然哪天被别人拐回家就完了。”
顾台錢耐心等他说完废话,眼神在无声中催促他。
王子盛一直揽着他的腰,但他却不抵抗,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
王子盛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说:“我可是你在外养的野男人,你怎么能忘呢?”
顾台錢:野男人?
“医生说你失忆了,不过这件事不妨碍我让你爱上我。”
王子盛轻吻顾台錢的手背。
酥酥麻麻的,顾台錢立即挣开他的怀抱,只是耳垂染了一丝微红。
“我不认识你。” 明明这么狠心的话,在王子盛眼中却是顾台錢在赌气。
“你是在撒娇吗?”王子盛笑眯眯的问他。
顾台錢:“?”
“眼睛不要可以捐给别人。”
“怎么能呢,我这眼睛最大的用处就是每天早上看你在我怀里的睡颜。”王子盛情话满级。
顾台錢惊讶于他的无耻,也沉沦于他眼中的爱意。
王子盛的眼中只有他,只装下了他,还有满满的爱意。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养的野男人啊!”
顾台錢敲了下他的脑门:“说真话。”
王子盛再次无耻道:“你亲我一口。”
“……”
“滚。”
“别别别,我错了,宝贝。”
顾台錢一激灵,似乎受不了他这么叫自己。
“……别这么叫我。”
无耻如王子盛,他偏要在作死的边缘蹦跶:“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他不该心软的。
眼看王子盛叫的越来越欢,他感受到薄薄的病服下,一双温暖的手开始放肆了。
顾台錢面红耳赤,就因为王子盛对他动手动脚,已经摸到他腰部的敏感地带了。
“唔!”
王子盛一愣,傻笑着问他:“怎么不推开我?”
顾台錢佯装镇定道:“手臂有伤,医生不让乱动。”
他以为王子盛听了会更加为所欲为,结果王子盛愣怔一下,便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抱住他,不是紧紧的抱,只是虚抱,小心翼翼,害怕伤到他。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顾台錢张了张嘴,他不会哄人,只是轻拍他的背部,轻轻的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