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秀云洗完澡后都快八点了,南秀云无聊,想打打游戏,刚点开,鲁亦上线找他。
[狂霸吊炸天]:南哥,白天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两年了,你一直想去文理附中啊?我们学校不够好吗?
[N.]:因为一个人。
[狂霸吊炸天]:谁啊?
对啊……是谁啊……
[N.]:不该问的别问。
[N.]进队打游戏。
[狂霸吊炸天]:好的南哥!
就这样和鲁亦玩了几局,也就快接近十点了。
[N.]:小子,你不是说整个A市你无所不知吗?来,帮你爹查个人。
[狂霸吊炸天]:谁?
南秀云反手点开微信,找到他的微信把刚才那张照片找出来拍个了他
[N.]:去看微信。
鲁亦沉默了……
[狂霸吊炸天]:爹,你搞呢,这脸都没有叫我给你找。
[狂霸吊炸天]:既然是合照那肯定你认识啊,你问我干什么?
[N.]:就是记不得了才来找你。
[狂霸吊炸天]:……我服,我试一试吧,应该行。
[N.]:那好,我下线了。
[狂霸吊炸天]:好的爹。
南秀云想了很久才决定这么做的,也不是因为不相信鲁亦,但就是有股不安全的感觉。
可鲁亦老好人了,南秀云也知道自己一般找他帮忙都是重要的事,不会乱说,这点他可以放心。
可他只是找人而已,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
想不通……
南秀云心大也不想去想。
就这样着,不一会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南秀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身上特烫。
周围都是小苍兰的味道
他发.情了。
他咬紧牙关从床上坐了起来,去翻自己晚上带来的包。
只有一支抑制剂。
南秀云信息素级别是S级的,一支恐怕不够,如果现在去买的话有容易被父亲发现。
毕竟父亲只是因为自己伪装的Alpha性别才愿意继续抚养自己。
南秀云把抑制剂捞了过来,打开外封袋。
算了,s马当活马医。
冰冷的针.头扎进偏白的皮肤,那疼痛感让南秀云清醒了不少。
这次还算幸运,一针抑制剂搞定。
但南秀云睡不着了。
他把注射完的抑制剂和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去,又看了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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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很早,但南秀云睡意全无,翻身下床又去书桌底下抽那个盒子。
他把本子拿了出来,又找了铅笔橡皮来。
两三笔,就看的出来是又是照片上的男生。
脸,头发,校服,手,一一被画了出来。
还是没有脸。
但南秀云没有撂下笔,而是天马行空的画着。
一双丹凤眼,高鼻梁,薄嘴唇,冷淡,凌冽。
南秀云画着画着,一颗晶亮的液体滚落在了纸上。
他哭了。
他想这人到底是谁?
自己为什么会为这人难过?
为什么自己什么也记不得?
这人名为什么?是自己什么人?又名曰何?
为什么自己有记不得?
命运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让他忘了一个自己最不想忘记的人。
留他自己痛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