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每个人都要经历离别吗?可为何有些人在告别之后,命运又会安排他们重逢呢?这样的重逢,像是命运给予的一丝慰藉,又好似是为了续写未完的故事。在离别的苦涩中掺杂着一丝对重逢的期待,这复杂的情感如同乱麻一般,在心底缠绕、打结,让人不禁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张怡林“妈妈,我要去玩旋转木马!”
万能角色“小宝你慢点跑!我要牵着你弟弟,孩子爸,你去带着小宝,别让她跑丢了。”
张计辉点了点头,跟着张怡林走了过去,不料刚坐上旋转木马,公司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万能角色“喂……”
他转身接了个电话,一回头张怡林就不见了。他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张怡林。
万能角色“桑怡!小林呢?!”
万能角色“啊?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万能角色“我就接了个电话,我以为她跟你走了。”
……
一家人在游乐园找了一天一夜,饭都没吃,还是没有找到张怡林。
到了可以报案的时间,桑怡有气无力地来到警局,但还是晕了过去。
万能角色“老婆!老婆!你醒醒啊!”
张桂源“哇——妈妈你怎么了,哇——”
……
万能角色“她才9岁啊!她才9岁!源源今年才2岁就没了姐姐,她是我闺女啊……”
桑怡醒后眼泪不停地往外流,眼睛都哭肿了,但一直都等不了女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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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林“呜呜呜,放开我!!!”
张怡林落入了人贩子的魔掌,此时正被紧紧地束缚在车中。她纤细的手腕因绳索勒得太紧而变得通红,仿佛那深入皮肉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恐惧与无助。她的身体像是风中的残烛,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晃动都似是灵魂深处对自由和安全的呼唤,在这狭小而黑暗的空间里,她的心被无尽的恐慌笼罩着。
万能角色“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怎么逃跑,我会把你送给一个好人家的,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车子开了很久很久,张怡林没忍住睡着了,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晚上了,车子来到了一个小山坡上,人贩子带着口罩把张怡林拉了出来。
万能角色“给我进去!”
她被那人踢进屋子里,放眼望去,屋子还有其他三个小孩,屋子是封闭的,没有窗户,墙壁上都是玻璃,稍有不慎就会被扎到。她胆怯的窝在角落里,嘴里不停念叨:
张怡林“妈妈,你在哪?妈妈……”
她听到人贩子把车开走,十分钟后又折返回来在门口安坐下来。
三个小朋友眼神暗淡无光,看着外表,也是今天才被抓来的,张怡林振作起来,观察着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对那三个孩子说:
张怡林“你们不想离开吗?”
万能角色“可这屋里你也看到了,我们走不掉的。”
万能角色“对啊,这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是哪里啊。”
还有一个小孩只顾着流眼泪,听到他们说的这些,哭的声音更大了。
“啪嗒——”门被那人贩子打开,他一上来就抓住那个哭的孩子,对他拳打脚踢的。
万能角色“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再哭老子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吃!”
他捏起那个孩子的下巴,给他吃了两粒药,不一会那孩子就睡着了。接着,他给每个人都拿了两粒,硬塞到他们嘴里。到了张怡林,她眼睛泛泪,含着药放在舌头下面硬是没咽下去。
万能角色“一群贱骨头,今晚你们给我安静点,再吵我把你们舌头全割下来!”
确认人贩子走后,她连忙吐出药塞在草席子底下。
张怡林“你们别睡啊!醒醒啊!”
她手足无措,摸黑找到门拉了拉,发现被锁住了,她蹲下又摸了摸地板。
张怡林“是土!”
她顺着桌子拿到一个碗,里面是水,借着从墙缝里射进来的月光,她向门下倒水,然后拉起袖子开始挖土。
她的指甲与手指已经血肉模糊了,还在不停地挖,月亮快要退下,终于她在门下挖出了一个洞,她一点一点挪动自己的身体,刚刚合适。
她去晃了晃剩下的那三个小孩,不管怎么晃都没有用,她急的原地打转,但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她知道时间不多了,于是自己先钻了出去。
万能角色“死丫头!站住!你上哪去啊!”
张怡林顿时腿就软住了,一直处于奔跑和跌倒的状态,她害怕极了,最后跑到了小山坡的山崖边,她扑在地上,向下望去,是一片湖泊,抬眼向前看是人贩子在向她走过来。
万能角色“我看你往哪跑!”
人贩子向她挥着木棍,她一口咬在人贩子的胳膊上,转头就想跑,谁知后脑勺被重重击了一棍,她眼神迷离倒在地上,她的半个身子已经出到山崖边了,她没想那么多,一个翻身掉了下去。
人贩子被吓到,忘了忘周围,撒腿就跑。
当他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其他孩子也不见了,那三个孩子早早就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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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林掉进湖里,刚好被早起耕种的刘大娘看到,她急忙过去把孩子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