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还有其他生命也在看它，三维生物所看见的是空间，而四维生命看见的是时间

卡尔在看它，看它的时间长度，这是维度差异所带来的偏差，人类始终是三维生物，从高位看向低位，生命的存活时间更像一种尺度可以衡量。

未成形的小家伙的尺度是短暂的，连瞬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卡尔在心里换算着两界的时间差，半个月，顶天了——冷冻会使细胞活性降低，另外宇宙中的辐射对它来说是致命的危险。

卡尔继续看着，寻找时间乱流的源头

耶华已经睡熟了—于是乎，他只好流浪，作为眼，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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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声不紧不慢地从安乐椅的辙辘处响起。室内终年无自然光，仅一台老式的方型机械的头上闪着微末的红色信号灯光，没有内核、没有四肢，整个黑乎乎的，好像被遗弃了许久，但灰尘却是少的可怜。

老人从摇得“吱呀”作响的老式竹椅上坐起来，他应当是很有年纪了，皮肤上的褶子一堆一堆的，矮个子老人从小方桌上摸出并拿起眼镜戴上，站起来，叠了被子，花花白白的头发被别在耳后，于是—一对尖长的耳朵无意识的抖动几下，他是矮人，古老的矮人族的最后一位传人。

老矮人系上围裙，拿起小方块布仔细将工作台擦得锃亮

小油灯下，老人正在研磨一种黑漆漆的种子，他的身边还有其他操作仪器。

老人把在天平上测完重的粉末装入贴签瓶，又用药匙舀点出来倒在烧杯内，加半管营养乳液，再加一二滴纯乳色液晶体细细搅拌均匀

小卞唔新鲜出炉的“矮人”奶粉

老人完成了订单，他用力敲响瘪了的唤铃

矮人塔考 去，送货，懒家伙

地精学徒弯着腰伸手恭敬地接过那两个玻璃瓶 ，然后用红色布裹了起来，小心轻放进旧的小破包里。他鞠了一躬，向后退几步路，转身离开房间，合上门。

他走在迷宫一样的地下城内，熟练地走到大地精的店铺内

地精们并不是很热衷新的东西，所以这家店铺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熟识的学徒

地精学徒：嗨，那呐柯拉，矮人炉石街117号，麻烦了，嗨，皮纳，喝酒 去

“……不啦，不啦！”皮纳不舍地摇了摇头，指着布裹，“送货呢”

“行吧，回见”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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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小型飞船停靠在一个荒芜的废土星的唯一港口上，“咳咳，天晓得地精将钱花哪儿去了”

交通拥挤堵塞，停港口老旧不堪，厚重的防护服踏出半个身子就被风沙洗了个澡

“噢，拜托，加庆，走快点比用嘴说更使人宽慰”

“好的”马加庆的声音闷闷的传出“图纳姐，嗨，小家伙们，跟上”

两只小不点兽听到口令，跑着追上推进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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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精地上精品店

“您好，请问是伯纳-金柯拉吗”苏图纳对柜台上忙碌的大地精问好

～天呐，地精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