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的吓人,岑渺坐在车上不语。
开车的是一个男人,带着墨镜。
副驾驶坐的也是一个男人,深蓝色衣帽带着,背上背了把刀。
好,很好。
自己一睁眼就发现被绑架了,岑渺想骂娘。
带着墨镜的男人回头看了看岑渺。

醒了?
……


岑小姐,三爷想见你,但是看你在睡觉,三爷又催得急,所以把你绑了来,岑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戴墨镜的男人笑嘻嘻的露出一口大白牙,看的岑渺想来一拳。
背着刀的男人一直沉默着,仅仅回头看了一眼岑渺。
到了地方,黑瞎子停下车,转过身伸出手。

我叫黑眼镜,别人都叫我黑爷,你也可以叫我黑瞎子。
……

岑渺把手伸过去,拍了一下。

……
?

现在不都流行这种兄弟方式打招呼么?
背着刀的男人看不下去了。

下车。
岑渺终于看清他的脸。
一个字。
帅。
黑瞎子这才下了车,打开后座的门,帮岑渺松了绑。
岑渺转了转手腕,伸手就把车门……
卸了。
黑瞎子的笑容凝固。
背刀的男人沉默。
然后三个人打了起来。
不得不说岑渺很强,面对两个男人居然打的势均力敌。
最后还是那个帅到惨无人寰的帅哥动了他背上的刀,双指定向岑渺的面前。
岑渺愣了一下。
这么长的手指。
你是张家人。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三爷叫我来干什么。


不知道,反正,走着看看?
岑渺点点头。
面前这是一座气势恢宏的……
吴山居?
这么久没来变成这个样子了?
岑渺推开吴山居的门,有个人正在庭院中翻着一本书。

小哥?你们回来了?

嗯。
岑渺看了看周围。
又看了看吴邪。
你是吴邪?

吴邪愣了愣。

你认识我?
岑渺冷漠。
何止认识,她现在还记得当初小时候的吴邪和她一起睡时尿了她一身的事。
大佬不爽。

哎呦,岑姑娘来了?
吴三省从里屋出来,看着岑渺。
叫我来干嘛。

吴三省搓了搓手,从吴邪手中拿走那本书,递给岑渺。

我父亲的盗墓笔记你应该还记得吧?
嗯。

岑渺顺手一翻,翻到了一张有关千面雪狐的记录。
吴三省眼尖的瞅到了那一张。

就是这张。
岑渺手一顿,看向吴三省。

岑小姐作为岑家最后一代,世世供奉着千面雪狐,可这千面雪狐供奉了这么多年,真的还活着么?
吴三省试探的看向岑渺。
岑渺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三省笑着露出一口牙。
老狐狸。
岑渺默默绯腹着。
死掉了。


什………
大佬不爽。
我说,死掉了。

吴三省盯着岑渺。
很显然,他不相信。
很快,吴三省又笑着拿出一只六角青铜铃铛。
岑渺默默握起了拳头。

不知岑小姐还记得这个吗?
你妈的。
记得。


所以,还请岑小姐照顾好我侄子吴邪。
一个小时之后。
吴山居躺着四个人。

………

………

………

………
大佬居高面下。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