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说,宁海棠心里冷笑一声。就好像有一种被海水淹没窒息的感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宁海棠只好睁着眼睛,强忍着泪水:“爹,我不稀罕什么皇子世子。我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以后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你不要老是拿你的意愿来安排我。”
说完宁海棠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绷不住了,直接转身就走。只听见宁世远还在后面说:“你能有什么喜欢的人,你不会是看上姜家那个纨绔子弟了吧!我跟你说,他绝对不可能!我都是为了你好!”
一句,我都是为了你好。就好像是一条毒蛇,狠狠地咬在了宁海棠的心脏上。毒素也是迅速蔓延开来,难以止痛。
庭院里还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宁海棠跑过长廊,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她哭不出声来,只是颤抖着身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因为身为郡主的骄傲,让她觉得要是让别人发现她在哭,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
而另一边,对宁海棠的事一无所知的姜贺正被冻得瑟瑟发抖,缩着个脖子,双手环胸,看起来很是狼狈地样子。嘴里还念叨着:“我特么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人来?不会是忘了吧?总不可能要我自个走回去吧?md,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整顿一下这些人。啊啊啊,冻死了冻死了。”
而作为姜贺的冤种兄弟,赵天这时候才带着个斗笠,骑着个马车赶来。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的姜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上了车,才开始问:“不是,你怎么才来啊?”
一开始姜贺也没叫赵天来接自己,想来应该是自己没走多久,这赵天就回来了,所以才赶了接自己的。
但是吧,既然是回来没多久,有用不着这么久才到吧?谁知道这赵天给姜贺来了句:“还算可以了。这下雨天的,有点看不清路,中途迷路了。”
这话一出,姜贺宁愿是那些下人来接自己。不过现在姜贺还在深深地自我怀疑中,md,当初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赵天这货拉来当自己的贴身侍卫的?武力值高是高,但这脑子实在是跟住在那青藏高原山顶上一样。
第二天,宁海棠倒是没什么事。可姜贺愣是把自己弄感冒了,搞得姜贺院子里的小美人们一天又是端水,又是给姜贺擦汗的。璇玑夫人也守在姜贺的床头,就怕自己儿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作为病人的姜贺都被裹了成了个粽子,正值春夏交替,姜贺觉得自己这都能感冒,真的是没谁了,谁让自己这个身体太弱了。就算是天天锻炼,也没起到太明显的作用。
只能期望着二级系统能增加点什么增强体质的选项了。毕竟,别人家的系统都有好吧!越是这样想,姜贺越是觉得自己家这个系统就是个废物系统!
“啊——阿嚏!”
睡得正香的系统突然打了喷嚏,就醒了。没好气地跟姜贺说了句:“那别人家的宿主还都积极向上呢。”
有时候吧,这系统开口。姜贺都想唱一句千年等一回,千年等一回啊啊——。
坐在床上的姜贺,双目无神,就好像是神游了一样。一旁地璇玑夫人还不忘心疼地给姜贺捂好被子。尽管姜贺觉得自己都快热死了,这璇玑夫人还在说:“被子盖好,你这孩子昨儿咋就淋了雨感冒了呢。大夫说了这些日子,你可吃不了荤腥辣生的东西。我让人中午跟你炖了点清汤。”
更可气地还有姜淳。站在一旁不仅不知道帮着说了句,还跟着附和着:“娘说的是,这些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看着哥哥的。”
虽说姜贺双目无神,但内心却充满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