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的生意日益兴隆,这边纸也开始正式售卖了。一开始还没什么人,不过没过多久,人流量就突然增加了。
毕竟这么便宜好用的纸上哪找去?价格连市面上那些纸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这做的的是亏本生意吧?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可姜贺不这么觉得,因为摆这价,与他而言,简直就是血赚!
再等到时候书局一开,把纸墨笔砚书放一起卖,那简直就是书生文人的天堂好吧。不得赚他个盆满钵满。
“姜贺!”
正躺在家里做发财美梦的姜贺突然被破门而入的乔清河给打破了。这崽种来的真不是时候,本以为上次事情之后,乔清河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结果,这才过了三天时间不到,这崽种就又来了。姜贺看见乔清河好心情都减了大半:“你怎么又来了?一天到晚两家跑你不烦,我都嫌烦!”
被嫌弃的乔清河非但没有不悦,还一脸着急地说道:“哎哟喂!姜贺,不是我说你,自从上次你掉河捞起来以后就两耳不兄弟事。你知不知道范畴要成亲了。”
一旁的侍女这时候还贴心的给姜贺倒好了茶水,姜贺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现在确实挺犯愁的。要我说,成亲不是大好事吗?”
说完,姜贺还端起一旁的茶喝了起来。这给乔清河气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好个屁!姜贺,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之前种种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是,咱这做兄弟的,就应该为兄弟两肋插刀!”
这话说的,姜贺那是一个云里雾里的。他一天天忙的不可开交,别说范畴是谁了。就连面前这位乔清河的身份他都懒得去查。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没想到咱这乔大公子还挺讲江湖义气的啊。要不咱两去磕一个结拜异姓兄弟?”
“也行。啊不是,姜贺,谁跟说这个了?!”
乔清河理解完姜贺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忘了吗?范畴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娘还逼他娶柳府二小姐,说什么八字很合。”
这些话对于姜贺而已,就好像是在吃瓜。毕竟他不认识什么范畴,更不认识什么柳府二小姐,和范畴他娘。
而一旁的乔清河还以为姜贺听完就能加入他的阵营了。谁知道姜贺居然丝毫不为所动,还说:“啧,那你得好好劝劝他。遇到一位八字很合的姑娘不容易。”
姜贺是个完完全全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包办婚姻的痛苦。再加上重生过来,他娘对他依旧是极度的宠溺。
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一幕。乔清河直接起身抓起了姜贺的衣领,一拳打在了姜贺的脸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算老子看错你了!”
说完,乔清河就转身走了。姜贺一开始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他甚至都觉得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古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吗?这乔清河这么激动干嘛?
一旁的小侍女看着自己少爷脸上直接被打肿了一边,立马让人去取个热鸡蛋。自己在一旁说道:“少爷。您别看乔少爷每天有说有笑的。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儿。你今天可是真的惹恼他了。”
姜贺本来对乔清河的家事是没有兴趣的。但是既然有人说了,也被勾起了点兴趣索性问:“说说,怎么个可怜法?”
既然主家的发话了,这小侍女也就说了:“少爷,我原是听一位从乔家出来的老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