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维名走后,天色已经渐暗了。姜贺横竖想不明白张维名今天为什么会帮自己。他不是看自己不顺眼吗?应该巴不得把自己送走吧?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一番洗漱过后,姜贺上床睡觉去了。结果,刚躺床上有点睡意的姜贺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了。姜贺打开门一看,赵天正提着个酒壶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搞得姜贺一脸懵逼地问道:“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提着个酒壶找我座谈人生?”
赵天咧嘴一笑答是。姜贺把赵天放进来了,坐在椅子上只见赵天拿起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后再给姜贺倒了一碗同时说道:“睡不着,来找你聊聊。”
“行。老赵你给我聊聊你以前行走江湖的那些事吧?”
姜贺问赵天。只见赵天一碗酒下肚,才略带醉意地说:“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风流倜傥的大侠!多少姑娘追我后边哭着喊着要嫁给我。”
这话把姜贺逗笑了:“老赵,你就吹吧!”
就连赵天自己也是咧嘴一笑:“哈哈,确实也没那么多。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在关中一带得罪了不少人。那会年轻气盛,自以为行侠仗义。”
说道这里,赵天明显哽咽了一下,过了一会赵天才说:“我记得当时我从土匪头子手里救下了一个落魄小姐。她叫岳诗诗,被人卖到土匪窝的。救下她以后,让她想去哪去哪。”
还没说完,赵天就喝了口酒。这会反倒勾起姜贺的兴趣了,急忙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她要以身相许,我拒绝了。她就跟着我,我跟她说我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跟着我很苦,你一个大小姐肯定不习惯。她说没事,她也无家可归了,去哪不是去,什么苦她都吃得。我本以为她就是说说而已,我每日风餐露宿的日子她过不了两天就受不了了。连我都没想到,从哪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我。”
赵天眼神里闪着微光,像是烛火映照在泪水上的,赵天一咬牙就把一碗酒一饮而尽,说道:“时间久了,我想着我这么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是个办法。也想着过安定的日子。就建了个房子,用以前的积蓄做了些小本买卖。每天都能看见她做好了饭等我回家。”
这次不等赵天动手,姜贺主动给赵天倒了碗酒,赵天喝了那碗酒才说:“后来我做生意也赚了些小钱。想着给她一个名分吧。虽然我们亲人朋友也不多,但也想风风光光的把她迎娶进门。那天我抱着新买的婚服回去找她,别提有多开心了。刚跨进门看见的是屋子里躺着她的尸体。”
等赵天说到这里,烛火居然闪烁了一下。姜贺好像也明白了今天自己起哄让赵天娶妻的时候,赵天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了。
不过还是继续听赵天说:“我看见桌上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人是他们杀的,想复仇就去找他们。我一时间恨意涌上心头,也没想那么多,提起刀就找了去。不过中途被邻里拦住了,他们问我孤身前往是想去送死吗?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那些人是我以前的仇家,如果不是我,诗诗或许不会死于他人刀下……”
见赵天逐渐陷入悲痛之中,姜贺问道:“那后来呢?没有去复仇了吗?”
赵天又直接抱着酒壶喝了口酒,随又将酒壶狠狠地砸向桌面,大吼着:“杀妻之仇,岂能不报?!他们是关中出了名的黑帮,我杀了他们的帮主。结果,被他们四处追杀。我颓废过一段时间,后又流落至蜀州。然后就遇见了你。”
然后,赵天就一头砸向了桌面醉倒了……姜贺苦笑吐槽:“孽缘啊!”
当然,他说的是他和赵天的这段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