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会,姜贺也是体力不支了。突然张维名就抓住了自己的后衣领子,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姜贺。姜贺立马求饶:“爹,我错了。就这样吧!我是真跑不动了!”
“这就不行了?老子还没喊累呢!”
说是贬低姜贺,张维名更像是在炫耀自己体力了得。姜贺扶着木柱子,一边喘气一边说道:“爹,你这话说的 。不都说,青出于蓝胜于,啊不对,是后浪推前浪……”
看着张维名脸色逐渐阴沉,姜贺这才在一堆混乱的词汇里突然想到了自己要说的话::“不不不,是姜还是老的辣。”
看着张维名就像是变脸谱一样,这下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姜贺一看,诶,有搞头。立马乘胜追击说道:“所以我还是得多多向父亲大人学习才是。”
张维名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那从今天开始,就每天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吧。”
“啥?”
“确实还有点不够,那就再加一点,从明天早上,就跟着老子一起晨练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向老子学习。你要是敢去你娘那里告状,老子才要好好收拾你!”
啊?!卧槽尼玛的?!姜贺欲哭无泪啊。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姜贺上辈子就是条咸鱼,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摸鱼,只要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
本来体力就不咋地,现在这具身体比他上辈子还弱鸡。别说什么扎马步晨练了,光跑这么一会,姜贺感觉都跟要了他的命一样。不过姜贺看着张维名手里的扫帚,还是忍不住吐槽道:“爹,要我说这院子里那么多武器,你干嘛非得拖着一把扫帚追着我打,多有损您高大威武的形象啊!”
其实姜贺潜台词是,你拿着扫帚追着我打,我不要面子的吗?
张维权也反应过来,尴尬的看了看手里的扫帚,就朝旁边一丢。
但悲惨的人还是姜贺,当天被逼着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肌肉拉伤了,连下床都是痛的。结果,天还没完全亮,就被张维权抓着晨练去了。
姜贺被张维权抓着跑步,大有一种人活着没意思了的感觉。一旁的张维权还说着:“这锻炼呢,就应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现在练的这些,就跟街上那些小娃儿闹着玩儿一样。不过啊,我感觉你小子大病一场以后,比以前好多了。早这样多好,你要早这样,从你小时候开始练,我刚好就把我那套绝世刀法交给你。”
姜贺哪怕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忍不住吐糟说:“耍刀那有耍剑帅啊!长枪也不错!”
“小崽子,你懂个屁!那些看起来花里胡哨的东西往往也不过如此。”
“哈,我不懂你懂。行了吧。”
俩人虽然是慢跑,额头是已是出了细汗。两父子相视一笑。没想到,老张突然就提升了速度。早就有些体力不支的小姜看着突然远去老张的背影,竟不知道从哪生来的一股子胜负欲也提速追了上去。
看着还能追上来姜贺,老张难得的夸了句:“还小看你了。你小子行啊!”
姜贺也笑了,要不是因为没有尝试过。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跑这么远。但还是嘴硬地说:“那是。”
姜贺自己已经是满脸通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不想在老张面前太过丢脸了。不知道为什么,姜贺感觉自己还挺喜欢老张这个父亲的。
可能是因为自己以前,父母早早离异,自己跟着母亲。后来母亲也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姜贺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便搬出来住了。靠着自己打工和母亲接济的钱过日子,一直到自己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以后。母亲突然检查出得了宫颈癌晚期离世。自己便成了孤家寡人。像父亲这样的角色,在他上辈子的人生中好像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