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贺头还疼着呢,一醒过来现实就又给了他的当头一棒。心里更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一旁的中年大夫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赶紧告退,脚底生烟“嗖”的一下不见了人影,生怕姜贺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璇玑夫人又是一脸关切地望着姜贺说道:“麟儿身子骨弱,为娘得亲自去跟你煲些人参枸杞乌鸡汤来补补身体。”
另外两个小美人也跟在璇玑夫人身后离开了。这时候又一位长相秀丽的小美人到了姜贺面前,福了福身低着头说道:“奴婢服侍少爷更衣梳洗。”
说着便朝姜贺靠近,孤寡,啊呸,做了这么多年单身贵族的姜贺那享受过这阵仗。赶忙制止了小美人的好心,说道:“不,不用了。穿衣什么的我自己来就好。”
小美人虽是听话点收回了手,却以为是姜贺不喜欢自己了,要赶自己走,瞬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这可给刚刚穿好外衣看到这一幕的姜贺吓得不轻,转念一想,也是,什么活都自己干了,那还要着这些丫鬟奴役的干嘛。这不是要让别个误以为自个要丢饭碗的节奏嘛。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仅仅是穿衣服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对于姜贺而言,早已经习惯了亲力亲为,这一下子被别人伺候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又看着身边小美人的泪水跟雨打下来般,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连忙道:“哎呀我这,咱就是说,大妹子,少爷只是自己穿个衣服,又不是明天就得上坟。你搁我旁边哭的这么带劲,不知道的以为我家死了亲戚入了坟呢。”
姜贺这话给别个小美人吓得,连忙扯过袖里的手帕擦眼泪,跪在地上喊着:“少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好家伙,姜贺心想,跟不同知识层面的人对话。可能是跨越着宇宙级别的鸿沟。有时候,越是简单粗暴的方式越是容易解决问题。接着就说:“滚。”
见姜贺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小美人立马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要离开。突然又听见姜贺叫住了自己:“等等,去准备热水。我要洗个澡。”
“是,少爷。”
小美人恭恭敬敬地回答完就离开了。姜贺只是觉得在这样的状况下,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突然发生了这么个事,他自己也需要好好冷静冷静,安抚一下情绪。
如璇玑夫人身边的那个可爱的小美人所言,姜贺这个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又正逢春季,院子里百花争艳,又赞人比花娇,甚是赏心悦目。
一想到前世自己已经二十六七了,每天除了跟计算机打交道,连妹子的手都没碰过几次。现在,满院子的美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姜贺感叹,人生如戏啊!
姜贺顺便招手唤来了位侍女,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娘身边那两个丫头又叫什么?我们家是当官的还是经商的?我是怎么掉进水里的?……”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下子给别个小姑娘问懵了。缓了好一会才回道:“少爷一口气问了奴婢这么多问题。怪奴婢一时间答不上来。还请少爷一个一个的问。”
姜贺也缓了口气。自己问了这么多,感情都白问了???
只好再一个一个的问小侍女。才得知,家里是经商的,做布匹生意的,因与皇家有布匹买卖,算得上是蜀州第一布商了。璇玑夫人身边的两个丫头,秀丽稳重的叫清轲,活泼开朗的叫琳琅。父亲张维名是入赘的姜家的,所以姜贺自然而然随了女方的姓。
刚刚服侍姜贺的小美人,是姜贺的贴身丫鬟秋月。至于原主为什么会落水,是因为看上了新来天仙楼里的花魁柳沁怡,故而跟人起了争执,掉进了河里。
姜贺心想,这剧情要不要这个狗血?同名同姓,原主咋就这么垃圾?自己以后出门哪还好意思说自己叫姜贺啊。丢人都丢到小明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