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学好武功,我要亲手报仇,我再也不要做个没用的孩子,只能让别人牺牲自己来保护我,我也要将镜湖派的传承再延续下去,那是爹爹和哥哥们的心愿。
温客行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
成岭,你对五湖盟如此猜忌,可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你可愿意说出来。

周子舒看着张成岭陷入了沉默,他对琉璃甲武库这些其实并不在意,因此他伸出小棍拨弄着火堆,劝解了几句,让他先吃东西。
你先吃东西,不着急说。

张成岭却只是把兔腿拿在手里。

不,师父,温叔,叶叔,当日我家出事的时候,我爹爹来不及多说什么,只叮嘱我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谁都不能信,可是,我相信你们。
傻孩子,别急于相信任何人。


师父,我早相信你就好了,当时那位渔夫伯伯不知道我爹爹和五湖盟的恩怨,就要把我送到赵敬伯伯那儿,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要相信谁,师父,对不起,我一开始就该相信你的,琉璃甲就在我身上,我爹当时情急,只好割开我的肚子,把这玉甲藏了进来,伤口愈合了,它就一直藏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剖给你。
张成岭站起身想要把身上的东西割下来,周子舒赶紧把他按坐下。
傻小子,我说过我要它吗?

傻小子,急什么,话要慢慢说,人要慢慢品,你爹爹如此小心谨慎,他定是猜到了,就算老李平安将你护送到五湖盟那几个兄弟手上,也免不了重重搜捡,看来他早就对那几个结义兄弟失去了信任。

温客行的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笑容,周子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温客行是跟五湖盟有仇吗?

是,外人不知道,他们反目多年了。
你可知,他和这几个兄弟为何反目?

温客行连连追问,张成岭点头。

我知道,他给了我一封信。
信呢?


我藏在那个破庙佛像脚下了。
周子舒有些惊讶,张成岭这孩子看上去是个傻孩子,居然还有这玲珑心思。
还以为你是个傻小子,没想到还挺有心机的嘛,当时的情景你还能把东西藏了。

张成岭可不想让他们误会,连忙解释。

我爹爹说,这封信除了收信者之外,不可落在任何人手中,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假托解手时将它藏起来,想说实在不行,我先给收信人传个口讯。
温客行听了张成岭的话,觉得这信中可能会有重要信息,应该会帮自己拼上旧事的一角。
收信人是谁?你可还记得信的内容?


嗯,收信人是长明山剑仙前辈,信里大意是说,高赵陆张沈,五湖盟五子,他们原本和容炫容伯伯是好朋友,容伯伯之所以坠入邪道乃是他们五兄弟之过,有一次他们因为争执六合心法,六人论剑,容伯伯比武虽胜却中了剧毒,然后就发疯了,原因是有人在剑上喂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