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赢下比赛,竞技场的经理却并不想放他走,但这场比赛本就是以生命为代价赢得自由,就算竞技场经理不想放野狼走,观众们也不会同意。
某某人将野狼带到了林厌的面前,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林厌那头如火般张扬的红发,直到林厌抬起头,野狼才看到我那张他思念了十多年的容貌,他忍不住微微红了眼 ,朝着林厌单膝下跪。

“小姐,真的是你。”
“是我,也不是我,我已经没了过去的天真浪漫,你不要唤我为小姐了,还是和他们一起,尊称我为妻主吧。”

林厌耍流氓耍得一本正经。
野狼的表情本来还有些失落,听到林厌的话以后,耳廓便一片通红,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林厌让某某人拿来医药箱,给野狼的伤口上药,他跪在那里,依赖地把头靠在林厌的膝盖上,肌肉薄而紧致,相当美型。林厌表面给野狼上药,实则眼睛压根没离开那里,借着检查的势头,林厌如愿以偿地摸上令她垂涎已久的胸肌,持续感受……

“小,小姐。”


野狼气息不稳,有些结巴,随即想起了什么,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句。

“妻主。”
他是最自由的狼,此刻却像是项圈落入林厌手中,成为她最忠诚的狗。
林厌表面上一本正经,好似清心寡欲,真的只是在做什么正经事一般。
“野狼,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这里也不太安全,所以才没能告诉你我还活着。”


“没事的,妻主,如果不是我当年太过弱小,也不会让您出事。”
“想要为西西莉亚复仇,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我需要借助泰拉的力量,毕竟达克利亚也想吞下泰拉这块硬骨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野狼,对于那位泰拉暴君,你了解多少?”


“在泰拉,必须遵循暴君的铁律,铁律之下不存在仁慈,泰拉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我参加的那场比赛,便是纪念暴君以一己之力,将所有反对他的人都钉在铁椅上,站在铁椅最上方的暴行。那些铁椅,便是将人的血肉四肢都钉死在那上面。”
“果真够残暴,也足够铁血手腕。”

林厌让某某人打探出暴君产业的酒吧,包括暴君会去酒吧的时间,同一时间,林厌守在酒吧包厢的外面。

“暴君,有人想见你,需不需要我回绝了她。”

“不见。”
刀锋有些犹豫。
暴君睁开眼睛看向他。

“还有事?”

“她把外面的那群酒鬼都喝趴下了,总感觉是来砸场子的。”

“哦?有点意思。”
暴君从包间出去,一个红发带着宽大黑色帽子的女子坐在吧台前,听到动静,无比警觉地回过头,只一眼便猜出他的身份,朝他伸出带着黑色皮套的手。
“你好,泰拉的暴君,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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