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限定番外：认祖归宗庐州行（5）

清明限定番外：认祖归宗庐州行（5）

【开封府.公孙策厢房】

“呃，你跟元贞达成某种神秘协议了？”

“爹，没你想的这么玄乎。其实呢，我和元贞都觉得，拥有较长寿命的马匹，终生禁锢于马厩之中，实在很可怜。姐姐说，它尚未配过。这样好的大宛良种，没有自己的后代，也是遗憾。我猜，咱们大宋境内应该没有第二匹汗血宝马，否则李元昊也不会把它当成贡品进献朝廷了。既然找不到门当户对的公马匹配，那么让它偶尔有机会出去遛遛，舒展舒展筋骨，就是唯一能够切实帮到‘乘风’的了，也算我们俩对它的薄薄善意吧。”

“丫头觉得借马可行，爹不反对。只是你别忘了，那汗血宝马不待见咱家小矬子。头一回见面，就赏它一顿马蹄。这俩同行，路上会不会掐架？”

“爹，你就放心吧。我给‘流云’讲过道理了。刚开始，马夫说它没胃口，吃草都没以前香。我就知道，这小子害了相思病。趁着给它按摩淤青的工夫，每天和它唠：要做有心气、有尊严、适度高傲的马。毫无疑问，‘乘风’艳压群芳，你的眼光很不错。可是，公主得和王子配呀。凡事要有自知之明，不属于你的，强求不来。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换来的只有厌烦。后来它想通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南宫世家的小母马，可比‘刁蛮公主’强得多，都香迷糊了。”

“那‘乘风’呢，使馆里就它一匹马，可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会的。每次我跟姐姐聊完天，都顺道去马厩看它。可劲儿说好话捧着，然后告诫它，不能有伤人举动…呃，包括伤马，否则就彻底关禁闭再不能出来玩。为着短暂的纵情奔跑，它开始学着收敛心性。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情绪了。”

“好吧，既然你都想清楚了，爹依你就是。”

“嗯。我先去使馆跟姐姐打声招呼。场面上，还得元昌王爷点头同意才行。”

“他会答应吗？你要从他的地盘，借匹马出去私用，总感觉不会松口。”

“爹，你不知道，李元昌被元贞公主拿捏得死死的。姐姐说什么，他不敢不答应。”

“哦？”

“是真的。党项族人，女子地位可高呢。大哥、二哥都宠着她。”

“说起这位幼稚王爷，这一年多，他好像变化挺大的。”

“爹，你怎么知道？”

“王丞相咯。过府谈公事，偶尔也会提起。那鸿胪寺卿对他的印象，可是大为改观哪。”

“许是有个宋人侍婢的关系吧。”

“你说什么，大夏使馆用着我们大宋的婢子？”

“嗯。”

“大人知情否？”

“是，女儿当时已将详情禀告包大人。只因李元昌接任驻宋使臣时，担心使馆会有德琳公主的心腹遗留；为免将来生出祸患，就把西夏带来的人手全换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习惯了生活起居有人伺候，哪里想得到男女有别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