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春限定番外：俏江南辞旧迎新（4）

酉春限定番外：俏江南辞旧迎新（4）

【回乡途中】

“诶，展大哥，我怎么成临时访客啦，明明就是长住嘛。”

“除了府尹、师爷、护卫、衙差，普通人谁会没事住在衙门里头。有事办事，你当然是临时访客。对你好，出于情分。不搭理你，也不过是谨守本分。懂吗？”

“展大哥，听你的意思，我要是把他们都当成自家亲戚看待，他们也会像在乎不悔那样的在乎我？”

“当然了，将心比心。”

“可是…”

轻敲脑门，艾虎感到很苦恼。

“除了我爹被童禄杀害那件事，脑子里还有清晰的画面。再早以前的，我根本就想不起来。不知道我们家在原籍，还有没有别的亲戚啊？”

“艾虎，那么久以前的事，记不住是正常的。若要回忆小时候，我做不到。”

“展大哥，你也不行吗？”

展昭点头。

“我在山里住了九年，面对的都是不会说话的野物。风婆婆每次过来，专注教我刀法，也说不上几句话。直到十五岁出山，当了赏金猎人。抓到死活不拘的通缉犯，我只想替天行道。懒得跟他们废话，手起刀落，解决一个是一个。”

“所以，你更要尝试着多与他人沟通。赏金猎人不能干一辈子。早晚有一天，你会打不动的。”

“展大哥，你教教我，到底什么样的态度，才是对待自家亲戚的啊？”

“留心观察不悔，何时笑，还有她说话的语气语调。多听、多看、多学，自然就会了。”

“唉呀，好麻烦。我跟你们（指包/策/昭）说话不就行咯。那些衙差又不归我管，我也不想当他们的妹子，搞这么热络干嘛，天下遍地是哥哥？我可没她那个到处认亲戚的臭毛病！不搭理就不搭理呗，我才不稀罕。只要展大哥肯听我说话，其他的，都无所谓。”

展昭看向艾虎，戏谑道，“我听你说话还少吗？陪你在公孙先生房里喝茶，一坐就是半天，还叽叽喳喳个没完，闹得人头疼。”

“展大哥，你用错词儿了吧。”

“嗯？”

“我是虎，不是鸟。要形容，那也是嗷嗷叫，什么叽叽喳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公孙先生都嫌我话痨，私下里给我起个外号，叫’爱唠叨’。”

“…那么，艾唠叨想过没有，终有一天，（包）大人要卸任的。到时候，你住哪里？莫非，打算跟他回庐州老家？”

“唉呀，别逗了！包大人都退休了，那他嫂娘还不早就…”

意识到这个字犯忌讳，艾虎赶紧捂住嘴巴。思量半天，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替代。

“展大哥，那意思，要怎么说啊？”

“千古。”

“诶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嫂娘作古，那家里下人啥的，肯定都遣散了呀。包大人为官那么清正，他能有什么积蓄嘛。哪有钱去雇管家和佣人呢。那我跟过去干什么，给他当贴身丫鬟？展大哥，你觉得我有那么好的恒心，天天服侍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