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变案】厘清线索再行动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厘清线索再行动

【夜.真定府.真定驿馆二楼】

“公孙先生可是另有发现？”

“大人，这两份文件墨色差异颇大。”

“墨色有浓有淡，与研磨之时有关。有些差异，也是在所难免的。”

“大人，不仅在墨色浓淡，连墨质都有很大不同。”

公孙策把纸张凑近鼻尖嗅闻一番。

“甚至，墨香都有显著差异！每个人对墨香都有各自不同的偏好。一般而言，用墨者总会在选定之后整批定制…”

“如此说来，这封密函并非出自袁杰惯用之墨所写。”

“或许这是唯一的线索，可以洗清他通敌的嫌疑。大人，如今如何定论？”

“纵使证明所用之墨非袁杰所有，那纸张相同又该作何解释？为今之计，必须弄清楚袁杰平日所用文房四宝的来龙去脉。否则，他依然难以撇清嫌疑。”

“学生可由袁杰的管家袁忠那里打探消息。”

“好，待厘清线索后再采取行动。

……

【翌日.真定府.镇北将军府】

“麻烦管家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先生妙手回春，治好了将军的手臂，府里上下都对先生感激不尽哪。”

“在下万不敢当。”

“这就是先生要的纸张香墨。先生真的要用此来代替将军赏赐的诊金？”

“没错。袁将军为朝廷百姓抵御契丹的侵略。在下身为大宋子民，为将军略尽绵力也是应该的。再说，在下四处行医，颇有些心得，正打算写一本医书。眼见将军的纸墨正合我用，故而冒昧地提出这个要求。不会造成袁管家的困扰吧？”

“不会，不会，这样的纸墨，将军多着呢。要是不够我叫他们再拿着来。”

“足够了。”

公孙策手捧那厚厚一摞纸张，反复摩挲，发现纸质上佳；又开盖，低头嗅闻盒中香墨。

“这墨真香啊，都忍不住要文思泉涌了。”

“这都是我替将军选的。十几年前，我在京城买了这些香墨。将军一经试用，别的香墨他就再也不用了。朝廷派将军到真定府，我就给带了好些过来，到现在还没用完呢。”

“这纸张质地真不错，也是从京城带来的？”

“京城买的早就用完了。有位军指挥使替将军送来了好几箱。用到现在，还多着呢。”

“经过长途跋涉，这些纸张还能保存得如此完整，实属不易呀。”

“谈不上长途跋涉。这些都是驻守在真定府城外的步军指挥使拿来的。”

“袁管家，在下今日就要离开真定府。还请将军继续服药。”

“好，好，我不会忘的。可惜将军不在府里，不然他会向你当面致谢的。将军听说可以适度活动，就兴奋地去了秦风指挥使的军营。”

“哦，那在下就告辞了。”

“诶，孙先生慢走。”

……

“这孙大夫的药果然有效。本座今日与秦风那一战简直是痛快极了，这条手臂就好像没受过伤似的。”

“恭喜将军恢复了往日的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