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号到了,这一天是苏康霞与覃治结婚摆酒的日子。
最先来的是姐姐一家。姐姐、姐夫需要帮忙做菜。
大部分舅舅舅母们、叔叔婶婶们都快中午了才来。上午他们还要干点农活。只有四舅与小叔来得早一些。因为四舅当工人,住在镇上。而小叔叔是中学校长,也住在镇 上。两人都不用干农活,今天又是星期六,自然方便过来。苏朝剑选日子,也因为今天是星期六的原因吧。
苏康霞的高中就是在小叔叔那个学校读书的。后来她告诉覃治,高中三年,同学们并不知道校长是她叔叔。这让覃治觉得,这里的亲戚是不是关系都很淡?
村里也有其他人要来,都被婉拒了。
到了十二点,正式开席。从来的客人看,覃治感觉跟上次岳父大人过寿差不多。吃酒的过程感觉也差不多,并没有祝贺新郎新娘的环节,也没有让新郎新娘敬酒的环节,也没有人劝酒。感觉就是大家在一起吃一餐普普通通的饭。稍微区别的是,这次覃治与苏康霞是坐在一起的。
酒席结束后,覃治忽然想起,既然是自己的结婚,整个房子竟然没有贴一个双喜字。喝酒的过程中,也没有放过鞭炮。这与覃治从小看到的结婚摆酒完全不同。
宾客都走了后,覃治偷偷地问苏康霞:“怎么我们结婚摆酒没有喜字,也没有鞭炮声呢?”
“我们只是简单意思一下,不需要浪费钱讲那些排场。你不是说家里穷?花的钱都是我们的,我爸说能省就省点。”苏康霞笑着答道。
“哦,那倒也是!”覃治点头表示认同这种做法。他家里确实穷,也不讲究排场,岳父母愿意这样做,倒是正合心意。原以为是这里的风气呢!
其实覃治不知道,岳父一家这么安排,主要是出于降低小女儿苏康霞已经结婚的影响。节约开支也是一方面,苏朝剑与华美玉用钱也是很省的,苏康霞从小耳濡目染,也是对钱看得很要紧。
登记完成了,酒也摆了,覃治该回宁洲了。
11号休息了一天,苏朝剑没有让覃治再做劳动力,毕竟觉得这个女婿是大学生。
5月12日,覃治动身回宁洲。东江农场去长平市的大巴车时间没变,还是早上六点钟。所以五点半就得出发了。
这次没有叫三轮车,而是大哥苏康光和二哥苏康兴骑摩托车送覃治、苏康霞去东江农场车站。苏康霞不回宁洲,但她坚持要送覃治到车站,以体现她对覃治的不舍。
苏康霞对覃治的深情是一片真心。尽管对覃治的真实身份还有怀疑,但是一年多的相处下来,苏康霞觉得覃治这人挺优秀的。无论是水平还是为人,苏康霞都感到满意。她现在要留在娘家待产,覃治要回宁洲继续上班,这一次两人分开时间是比较长的。苏康霞当然很是不舍,再上两个哥哥做摩托车出租生意,反正要去东江农场车站,并非特意送一趟。所以她坚持要送覃治到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