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治对没人介绍客人情况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以为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或是语言不通的原因。覃治确实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能举杯时跟着举杯,吃菜时跟着吃菜。这里的酒跟覃治老家一样,也是农村自酿的米酒。
覃治平时很少喝酒,但米酒还是愿意喝的,也能够喝好几碗。农村喝酒也是用碗的,只不过酒碗比饭碗小一点而已。
对自己被安排在主桌,覃治心里是高兴的,这说明女朋友一家当自己是贵宾。确实,虽然才来一天的时间,覃治能感觉出来,女朋友一家的每一个人,都对自己很友善。常常听说未来的老丈人与丈母娘会刁难女婿,可覃治没遇到,他觉得苏康霞的父母对自己挺好的,看不出任何刁难的意思。1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起来
午餐后,客人陆续走了。姐姐苏康彩一家留了下来,他们不算客人,算家人吧!
亲戚们走后,二哥苏康兴骑着摩托车出去了。他去干什么?搞摩托车出租。这个时候正好是外出打工者返乡的高峰期,摩托车出租生意好,二哥苏康兴不愿意错过这几天的机会。
大哥苏康光与大嫂梦英莲都有工作,分别是东江农场的棉花厂和糖厂工作。不过,这两个厂的效益都不行,濒临倒闭的边缘,这时候都已经放假。所以大哥大嫂不用上班,也不用做其它事,可以放心地在家玩。
二嫂刘丽萍没有工作,加上要带小孩,只能呆在家里了。
覃治又被拉着打扑克,跟大哥、大嫂和未来的老丈人苏朝剑一起。姐姐苏康彩要带小孩子,没时间打。姐夫陈有福说不会打,只愿意在旁边看。
苏康霞与母亲华美玉出门去了,也没有跟覃治说哪里。苏康霞是去看外婆了。出去一年时间,回家了,得去外婆那里报个到。照理,应该带覃治一起去。只不过,母女俩已经达成“封住”覃治的共识,自然不会带他出去“招摇”。
华美玉与苏康霞母女俩出去时间不长,早早地回了家。苏康兴等到吃晚饭了再回来。晚餐又是整个大家庭一起吃。中午毕竟剩下不少菜。何况姐姐一家、妹妹与未来的妹夫都在,苏康光与苏康兴两个小家自然不用单独开火。
吃完晚饭,姐姐一家回去了。覃治同准岳父、大哥、二哥四个男的又开始打扑克,不想睡得太早。
苏康霞跟母亲华美玉早早地上了床,但是并没有睡,而是说悄悄话。除了说覃治的事情,苏康霞也跟母亲说了一些在宁洲的见闻。华美玉也跟女儿说了一些近期村里或亲友间发生的大事。某某结婚了,哪位老人不在了,等等。
接下来腊月二十八与十十九两天,覃治还是呆在苏康霞家里,准岳父、大哥、大嫂、二哥,陪他烤火、打牌。二哥主要是晚上陪覃治打牌,白天依然出去搞摩托车出租。
这两天姐姐一家都没有来。苏康霞这两天都坐在覃治旁边看他打牌,并做一些端茶倒水之类的服务工作。偶尔有同学过来,她就陪同学到另外一间屋子里聊天。苏康霞依旧没有在同学面前介绍覃治,也没有在覃治面前介绍自己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