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芝草无根

当然，黎灰从来没有那种血腥的想法，他的研究很简单：“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可以，当然，你能把这力量的来源于具体情况告诉我就更好了。”1

　　这么仁慈？4

　　也是，毕竟是个以小学生为视角的低龄幼稚片，里面的仙子就算没有一颗善良的心，估计也没得残忍血腥的地步，用魔法杀人与用蛮力杀人所产生的景象怎会一样呢，想想就觉得格格不入。2

　　也行吧，这样的近距离研究无伤大雅。

　　“你知道的吧，我和火燎耶有契约的事情，一个人能和多个娃娃缔结契约吗？而且，这与你们灵犀阁的规定不冲突吗？”叶芝又问。

　　这么草率就把自己当成交易卖出去了，总感觉面前这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仙子有点不靠谱。

　　“知道啊。”黎灰点头，拄着手杖端正道：“但是火燎耶不愿意和你一起在人类世界吧，他那样的性格，也不会甘心认你为主，灵犀阁……”

　　说到灵犀阁的冲突，黎灰不以为然，冷哼一声，“灵犀阁就跟笑话一样，奇奇怪怪的，不用理，他们也无权干涉我的选择。”1

　　“至于你能不能和我缔结契约，试试就知道了。”

　　“来吧。”黎灰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眼里闪过兴奋的光，他马上就能研究神秘力量了，开心！

　　叶芝双眸微动，这黎灰看着很像沉迷研究解刨学的变态啊，但是啊，送上门的力量，她也不会拒绝，异能早已刻在灵魂里，无法分离：“我叶芝，愿意与黎灰缔结叶罗丽契约。”

　　“我黎灰，愿意与叶芝缔结叶罗丽契约。”

　　灰白色的光芒大放，如月光般清冷的力量流入四肢百骸，这是与火燎耶契约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银白色的长发直到大腿，前端打成波浪卷，金色的锁链沿着胸部的轮廓蜿蜒到细腰，形成一条曲形分界线，锁链上方是黑色，下方是白色，腰间围了一圈黑色带状布料，上面排列着银色的纽扣，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超短裤，在背后的松紧带上，层层叠叠的白色锯齿状裙摆垂在小腿边，一黑一白的皮质长靴踩在脚下，背后绽开白色的蝠翼与黑色的羽翼，像天使与恶魔的结合，带着残破与艳丽的美。8

　　此刻，在熔岩山洞坐着发呆的火燎耶心里突然一咯噔，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回过神，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他躺在烈火中，闭上了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真漂亮！”黎灰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美的赞叹，嘴角微微上扬：“既然签订契约成功了，那么，我们的交易也就开始了。”

　　叶芝颔首，赤红的双眸晶莹剔透：“是的，已经开始了。”

　　然后黎灰就发现，他不受控制了。

　　双手高举，踮起脚尖，头颅高扬，唇角划出僵硬的弧度，缓慢而又快速的，一步步跳着芭蕾，时而旋转，时而扭腰，时而翘臀，时而劈叉，一曲无乐优美的舞蹈呈现在叶芝眼前。15

　　待结束后，黎灰跌坐在地上，他的骨头可不软，一舞下来浑身酸痛，哼哧哼哧的喘息，仿佛和人打了一场肉搏战。8

　　“这是什么力量？”喘了几声，黎灰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什么时候用到我身上的？”1

他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