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柔则这一作派传遍了整个后宫。
#剪秋 “娘娘,祺嫔求见”
##乌拉那拉:宜修 “你就回报,本宫头疼不适,不便见面”
#剪秋 “是”
没过多久,剪秋就回来了。
#剪秋 “娘娘”
##乌拉那拉:宜修 “如何?人走了吧”
#剪秋 “走了”
##乌拉那拉:宜修 “哼,这个祺嫔,本宫之前见她也只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安分,没想到愈演愈烈,好啊,她既然不安分,那就怪不得本宫了”
#剪秋 “娘娘,那熹妃娘娘如今要对付祺嫔有胜算吗”
##乌拉那拉:宜修 “如今局势不同,正是用人之际,甄远道重病缠身,朝中局是多半有张廷玉,瓜尔佳鄂敏,以及其他几位大臣,如果此时贸然动手的话,恐怕是对前朝不利的”
#剪秋 “那娘娘你为何。。”
##乌拉那拉:宜修 “瓜尔佳氏一族太过嚣张,这几年来狂躁不已,就先给他一点厉害看看,让她好好的安分几天吧”
#剪秋 “奴婢懂了”
##乌拉那拉:宜修 “对了,皇上午后是去哪里的”
#剪秋 “苏培盛已经来说了,皇上午后要去永寿宫”
##乌拉那拉:宜修 “嗯,姐姐有孕,皇上多去也是应当的”
转,永寿宫
#雍正 “你这和祺嫔置什么气啊?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而已,虽然是肤浅张狂,倒也不失可爱”
#乌雅柔则 “皇上以为不过是纵容祺嫔几次,却不想后宫中人以后都会群起效仿,欣贵人之流日久,难免会心生怨恨,而祺嫔,若不加以管制,则侍宠生娇。如此一宫不宁,则后宫不宁,长久下去,岂非酿成大祸”
#乌雅柔则 “况且,皇上臣妾本来以为皇上懂得,却不想皇上此番前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雍正 “是,绾绾此言很识大体。此次是朕欠些考虑,”
#雍正 “如你所说,正是该对其评略施薄惩,也要对欣贵人加以安慰。”
柔则轻轻地笑了笑。
而这一做派,更是让太后刮目相看。
#沈眉庄 “有了此番,后宫就再也没有妃嫔敢是宠而骄。太后。知道了,很是欣慰呢。”
#乌雅柔则 “怎么,太后也知道了吗?”
#沈眉庄 “现在合宫里还有谁是不知道的呢?”
#安陵容 “是啊,咱们的熹妃娘娘好大的气势呢。一下子就震住了后宫的不良之风。”
#乌雅柔则 “陵容,就别与我说笑了。”
#乌雅柔则 “我做的这些,不过只是尔尔,况且你们又哪里晓得我的为难之处?但是我若不拿祺嫔做样子的话。这后宫岂非是她说了算,而我如今动手张扬了。更有人把我恨成眼中钉了。”
#沈眉庄 “不过只要太后欢心,才是最为要紧的。”
#安陵容 “是啊,太后欢心皇上放心。姐姐才可以屹立不倒。”
#乌雅柔则 (笑了笑)
他们几个在那边走着,旁边的祺嫔一边走一边骂。
#瓜尔 “去皇后宫中,皇后头疾发作,又不便见我。真是倒霉。搞得我现在连走路都走不顺。好好的踩了一脚的泥”
旁边的宫女,在那边安慰着。

“小主,你别生气,平白气坏了身子。”
#瓜尔 “欣贵人平时不声不响的。一转眼到学会去旁人面前告状了。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本宫被狗咬了,能不倒霉吗?”

“小主,你就暂且忍一忍吧,现在连皇上皇后也偏帮着欣贵人。给熹妃撑腰呢。”
#瓜尔 “熹妃要是没有肚子里那个东西,他能够回宫吗?她算什么东西啊?”
#瓜尔 “在佛寺里面呆着还不安分,绞尽脑汁的勾引皇上。以为大个肚子有什么了不得的吗?本宫总要让她知道厉害。”
柔则今后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
#乌雅柔则 “祺嫔啊,你要知道隔墙有耳。话可不能乱说。另外,你有多厉害,本宫不知道。但是本宫知道的事。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这话被别人听了去,可没有像现在这么简单的了。另外啊,你当真有这么闲的功夫,还不如多喝几碗糙米薏仁汤,好好治一治梦魇的毛病。”
祺嫔躲在树后面,根本就不敢出来。只能暗自生气。
#安陵容 “姐姐,这个祺嫔也太不安分了”
#四 “是啊,额娘,你不生气?”
#乌雅柔则 “记着,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或事情生气,懂了吗?”
#安陵容 “是,陵容明白”
#四 “儿子明白”
#乌雅柔则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