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话
年羹尧事情刚过半个月过后。皇上再次来到了太后的宫中。
#雍正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 “起来,快坐吧”
#雍正 “这些日子没来寿康宫请安,还请皇额娘不要见怪。”
#太后 “前朝的事情多繁杂,皇帝是该顾着前朝的事情要紧。”
#雍正 “这些日子,钱朝的事情虽然多。但是归根结底也只为这一件事情。这是隆科多结党营私,欺君罔上。”
太后听着心灰意冷。反问道
#太后 “难道皇帝除了年羹尧就要该成隆科多了吗?”
#太后 “哀家原以为隆科多。晚年可以得个善终。原来,皇帝还是容不下他”
#雍正 “皇额娘,不是儿子容不下隆科多,而是他自己容不下自己。”
#雍正 “年羹尧在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多次勾结。”
#太后 “你早就已经知道,年羹尧和隆科多,他们二人向来不睦。为了他们,让他们暂时保持安宁,皇帝还主动提出。将年羹尧的长子过继给隆科多做一次。若说是他们二人勾结,岂非皇帝,那就是主谋。”
太后心里很清楚,皇帝迟早是要对隆科多下手的。现在的这一番辩解,只不过是为了想抱着一丝希望而已。
子虚乌有,皇帝想要除掉一个人。罪名昭昭。
#雍正 “即便儿子冤枉他个一条两条的。也是不为过的。更何况他有十数大罪。即便是到了九泉之下。阎王殿前辩驳,也辩解不出什么来。当年除年羹尧的时候。皇额娘还问儿子一起布置。一起思量怎么今日到了隆科多就百般庇护?难道少年相识之情?还真是恩深义重吗?”
皇帝他如今也丝毫不避讳,有话直言。太后当真是心寒
#太后 “哀家当日就跟你说过。年羹尧和隆科多是扶持皇帝登基的重臣。既然年羹尧不可留。隆科多就不能再杀。否则后人会说。狡兔死,走兔哼,埋怨皇帝过河拆桥。哀家所言都是为了皇帝的名声啊!”
#雍正 “年世兰如今离宫修行。也算是保存了年家的一丝血脉。这样的话,谁又敢乱说?”
太后听着,搬出了故人
#太后 “隆科多他是孝懿仁皇后的兄弟。你名义上的舅舅。你就是不顾着隆科多。也该顾及孝懿仁皇后的颜面。”
#雍正 “杀隆科多不只是为了儿子,便是为了皇额娘。隆科多受皇额娘的青梅竹马之交。有两小无猜之情。皇阿玛不知,不代表儿子不知情。三月初三。上巳节是什么日子?皇额娘比儿子更清楚。皇额娘,你要保存的是皇阿玛的颜面,更是儿子的颜面。皇额娘要是舍不得的话,那就是舍得了儿子千辛万苦谋得来的皇位。和皇额娘的太后之尊。至于隆科多儿子已在畅春园弄了间偏房。圈进了起来。还请皇额娘保全儿子的颜面声明。”
皇上早就已经有了除掉隆科多的心思,只不过一直是隐忍不发,而如今年羹尧意思。他再无顾忌。即便是太后百般劝阻,他也心已决。
#剪秋 “娘娘,太后那边传来了消息说今日隆科多暴毙。”
##乌拉那拉:宜修 “哦?知道了”
#剪秋 “娘娘,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
##乌拉那拉:宜修 “意料中事,无需好奇。”
#剪秋 “那娘娘,您觉得下一个。该对付的又是谁呢?”
##乌拉那拉:宜修 “剪秋啊,你跟在本宫身边多年。你觉得当今皇上对太后。如何?”
#剪秋 “奴婢。。。奴婢不敢妄言。”
宜修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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