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话
年羹尧的事情,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朝堂

瓜尔佳鄂敏:“启禀皇上。年羹尧挟威势,而作威作福。招权纳贿,排异党同。冒滥军功,侵吞国帑,滥杀无辜,迫害良民。谋逆之事,罄竹难书。”

“启禀皇上,年羹尧如此的欺君罔上,不忠不法,人人得而诛之。”

“启禀皇上,年羹尧背恩负国,罪责当诛。但他官高爵显,手握重兵。远在西北,党羽众多。不可操之过急。恐逼他拥兵造反。不如责从严,罚从缓。”
文官和武官以及其他诸位大臣都发表了意见。
随后,皇上说道
#雍正 “年羹尧不恪守为臣之道。公行不法,全无忌惮。朕若是不惩处的话。何以平息民愤,从政朝刚,”
#雍正 “凡是年羹尧之党徒。若仍念及旧情。富国恩而感私会。阳奉阴违,发觉之后。均以立党之罪重则正法。”
年羹尧是难逃一死了。皇上要连根拔出。
以瓜尔佳鄂敏和甄远道两人开始。栽培力量。把年羹尧一族给彻底剿灭
大会开完就是小会了。
#剪秋 “娘娘”
##乌拉那拉:宜修 “如何?”
#剪秋 “回禀娘娘,今日朝堂。年羹尧被群臣参奏。”
##乌拉那拉:宜修 “真是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年羹尧,也会有今日。”
#剪秋 “是啊,此事多亏了您和太后娘娘。菀嫔娘娘,以及甄远道大人。还有鄂敏大人一起联手,来了一个里应外合。”
##乌拉那拉:宜修 “看着吧,年羹尧的事情。有的处理,恐怕之后就连隆科多。也要被料理了。”
#剪秋 “隆科多大人。。可是隆科多大人?是当今皇上的舅舅。应该不至于吧”
##乌拉那拉:宜修 “皇上向来最讨厌结党营私,而如今隆科多和年羹尧。两个人来往密切。他们当真以为皇上是不知道的吗?”
##乌拉那拉:宜修 “本宫看着,也是快了”
#剪秋 “那太后那边。。。”
##乌拉那拉:宜修 “估计母后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也是宫中密事”
##乌拉那拉:宜修 “罢了,皇上,现在在哪里?”
#剪秋 “哦,现在皇上在勤政殿和诸位大臣在议事呢。”
##乌拉那拉:宜修 “知道了,下去吧”
#剪秋 “是”
勤政殿
#雍正 “这些都是年羹尧申辩的折子,你们看一看吧!”

张廷玉:“年羹尧历属多年以来,对皇上的忠心其情可表。只是臣多心。年羹尧如此细数。只怕是有炫耀功劳。震慑皇帝之意”

甄远道:“年羹尧现在此时,离海口之功。这显而易见。他是为了洗清自己而安心立命。竟然敢铤而走险。不顾功高震主之嫌。”
#雍正 “朕也是如此想,他的意思。只怕是朕离了她。就不能安邦定国了。”

张廷玉:“年羹尧一向居功自傲,皇上多翻容忍,他却变本加厉。”
那些文官群臣参奏。
#雍正 “年羹尧让朕寒心已久。着革去年羹尧川陕总督一职,便为杭州将军。他的职务由岳钟琪兼任”
当然,这只是前朝,还有后宫
那日中宫请安
##乌拉那拉:宜修 “年嫔兄长不敬重皇上。受贬遭责,所以本宫也知道。你们素日来不喜欢年嫔的性子,但是大家到底是益处宫中的姐妹。这个时候必要多多的安抚她才是。”

所有人:“是,娘娘”
##乌拉那拉:宜修 “话说回来。年嫔虽然可怜。也是她哥哥年羹尧咎由自取。平日跋扈,嚣张惯了。在皇上面前也不知道收敛。若是早些知道错的话,也不至于今天被群臣参奏。”
#乌雅柔则 “是啊,娘娘,年嫔一事真是让人惋惜啊”
柔则看了看后面的曹贵人,曹贵人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地上
#曹贵人 “娘娘,嫔妾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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