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阳觉得恶心,不知道是恶心过于浓郁的香水味,还是恶心面前靠近的少女。
绯月俏脸一红,羞恼的道,“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靠近,我不行。”
“我比她,差在哪里!!”
上官阳厌恶至极,“你,比不上她一根头发丝。”
气到极致,绯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所谓,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
塔里教导员说过,哨兵天生离不开向导。
上官阳没尝过,肯定不知道谁更好,自信重新回到眼里,绯月反而不急。
天黑,他们回来,一切已经定局。
“神经。”
上官阳咒骂,扭头往外走,没几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你,你做了什么……”上官阳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
纤纤细玉足落地,玛瑙做的一对流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绯月足尖点地,妩媚横生,“没什么,不过是一点……好东西。”
她从地上研究室逃出来前,特意找到他们藏起来的地方,顺走不少出来。
攀上帝都的某位向导,上交不少出去。
绯月早熟,在那里学会一个道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谈好某位向导时候,她一次拿出来一点,哄着,引诱着拿了不少好处。
主动请缨来边防,是她察觉药物不多,给自己留的后路。
本以为阳光开朗的上官阳最好哄骗,哪里知道迟迟拿不下。
害的她,不能不动用特殊手段。
“呼……你找死……”
“骂吧,骂吧,等会想骂,你也骂不出来,说不定还得哭着来求我。”
绯月不着急,药效还没起来,她有的是耐心。
酥酥麻麻渗透进骨头,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抓不到,又挠不到,鹰眸急的刹那嫣红。
突如其来的感觉,很陌生。
上官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往楼梯方向移动。
来时的几步路,走的跌跌撞撞,每次在摔倒前,以一种诡异又超越常人的柔韧度,强硬的拉回来。
少年的腰很细,不是那种羸弱的纤细,是那种常年健身出来的骨感。
忽隐忽现,不经意间的魅,才是倾城。
“阳哥哥,哨所之中我最喜欢你了。”绯月不近不远跟着,“笑起来时候有两个酒窝,看起来奶乖奶乖。”
“是我见过,最干净,最漂亮的人。”
上官阳不为所动,“滚。”
“别这样嘛,等会我们……”绯月想到什么,咯咯咯笑出声,“是不喜欢被说漂亮吗,那我改一下,阳哥哥最帅气,俊美。”
得,精准踩到雷点。
上官阳幼年长得白白净净,少不得被同村孩子欺负。
他最讨厌别人说漂亮,俊美等类似女孩子的词。
上官阳懒得再装,反手拎着衣服一角,迅速,果断的扔往窗外。
“阳……阿……”
绯月以为是药效起来,上官阳忍不住想亲近,被他揪着衣领也没害怕,娇羞的夹着嗓子刚说一个字,被突然巨力甩出去的失重,吓得惊叫。
“咚。”
重物落地,世界安静。
上官阳飞奔到楼下,来来回回洗了十几遍,搓的手背手心起满红点,差点破皮。